一向自信满满的自己,有生以来面对一个女人会有如此强烈的自卑心理:自己什么都有,钱,势,名。应有尽有。可她一无所有。面对她,自己还是毫无信心。感性更兼理性;追星但不盲从;不羡名不慕利。真是个我行我素自尊自爱的女孩。对于我,她到底是怎么想的?半年来我的所作所为,她不可能一点儿不知吧?假如真不知,可想她对自己的冷漠;若是装不知,可想她对自己的深心。她明明知道我是多么地在乎她,面对着权钱益,名利势,而她居然装得无动于衷,镇定自若?她想将自己抓在手里里玩吗?
玩也要靠近些,肌肤相亲甜言蜜语才好玩。像她现在这般远远的唱空城计摆迷魂阵的,不好玩,不想玩。
思念是无形的杀手。一秒秒将自己逼入绝境。下次碰到她,无论如何,一定要抱抱她,以解相思之苦。哪怕不折手段,千方百计。
晚上聚餐。馨儿也被叫去了,一般她这种外围的人员不会参加电台的聚会的。
和众人吃饭喝酒,然后在夜总会K歌。馨儿被吵得烦,正打算出来。刚踏入走廊,被一位侍者叫着:请问,请问是刘小姐,刘馨儿小姐吗?馨儿点头。
那人说:电台有人在叫您过去那边,有要事相商。馨儿问是谁:侍者含糊其辞。说是电台的老大。馨儿猜:老大,难道是台长?今天他并没有来参加聚会呀?
他带她到到楼上一间总统套房。示意她进去,就转身走了。馨儿敲门。无人应答。突然门开了。馨儿就去。
发现客厅里没有人。馨儿问道:有人吗?
见四下无人,胆子稍微大了。四周瞧瞧看看。只见两个房间都没有人,而且房间外面的大阳台也毫无人影。一路走过,所有的灯都被馨儿啪啪啪打开了。房间里灯火通明,光亮如白昼。
馨儿想谁叫我来,自己又跑出去了呢?要么侍者弄错了,要么自己进错了房间?正欲出来,却无意间发现有人在卫生间里洗澡,赤身裸体,连门都不关!
馨儿本能地快步跑向大门边,想开门出去。可门却打不开了,是锁着的,里面反锁。是密码门。
馨儿想,今天不是愚人节吧,是不是侍者恶作剧呢?
抓起旁边的电话正打算给总台打电话。可是被一只大手摁住了。
她沿着电线和大手看过去,她见了他,蒋忠一。他大声质问她:你是怎么进来的?
馨儿满头雾水,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叫我吗?难不成是误会?馨儿摸了摸头,问:不是你叫我来?
忠一一口否定。不,没有。我没有叫你!
馨儿解释说:是一个侍者说有人找我,把我引到这里来的。叫我进来的。
他一步步逼近她。恶意地问:这么想我吗?我走哪你就跟哪?这么想看我的裸体吗?要不要现在再给你看个够?说着便开始解浴巾。吓得馨儿慌忙说:不是,不好意思,可能是误会了。不要意思,我走错了房间。
他一副冷嘲热讽的表情,冷笑几声,定睛端详她,然后又冷笑。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不明就里,无辜得望着他,不明白他的嘲讽。
他说:我没有叫你,可你却来了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馨儿摇头,还是一脸茫然。
他煞有介事地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:我刚才叫人请个妓女过来。而他们却叫了你?!
馨儿立即激怒,你!
他一步步逼近她。将她逼到墙角落里。
她给解释,一脸真挚,满眼真诚: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真的是来找人,有人说台里的领导要见我,所以我就来了。我不知道你叫了女人。也许是侍者弄错了,也许是我走错了房间。不好意思。我打扰你了。请您继续,不好意思,那我走了。
突然有人敲门。馨儿为了给自己台阶下,故作潇洒地摊开双手,说:瞧瞧,你的女人来了。我可以走了。
来的不是女人,却是服务生。送来了花和红酒。
没有等来他的女人,馨儿尴尬地笑笑,强装自然地说:你慢慢等,是你的人自然会来的。
她拉房门的刹那,他大声说:说吧,你开个价,要多少钱。只要你能开得起,我便乐意出。
她一震,浑身的肌肉在收缩。心被掏空般难受。还是强装明知故问:你什么意思?
他说:别再装了,我有职业道德,我既然叫了你,我会守着秘密的,有些事,可以做却不能说。
听话辨音。听到这,再笨的人,也能听出他在讲什么。可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她觉得他们之间有误会。
她咽了咽苦涩的喉咙,强忍着不悦。再次重申:不好意思,蒋先生,我不明白你讲什么。我觉得今晚可能有点误会。可不管怎样,我不小心闯入你的房间是我的疏忽,我再次向你道歉。所以,请您原谅。不好意思,我要走了。再见。
她闭着眼说,因为不忍心看他满是情欲的脸。而且,握着门把的她觉得,即便闭着眼,也能打开门了。
可门还是像刚才那样,纹丝不动。咳,这门不是刚刚开着的吗?难道有机关?
馨儿歉意地笑笑,挪嘴示意他开门。
他却不开门,而是问她:为什么,为什么要急着走?她一脸无辜,不明白他。说:我不明白你说的话。
他走近她,将她拉进身旁,摇晃着她,大声吼:为什么别人可以,而我却不行?她推开他,双目灼灼地看着他,请求他说得明白点。她说:不好意思,我听不懂你说的话,我人笨,烦请您说的详细点?
他放开她,测了身,还是嘲讽的语气,说:我听人说,你和咪咪经常出入高档娱乐场所,很会挣钱,很会做生意,原来是真的。既然是生意,跟谁做又有什么关系?
她羞涩极了,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再次问他什么意思。
他说:你放心吧,嫖客和妓女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我不会说出去的。对于今晚我们的恩爱缠绵,我会守口如瓶,只字不提。
他撩起她的发梢,在手心里捻着,饶有兴趣。
虽然她人焦虑不堪,脑子云腾雾绕,心也忐忑不安,她清楚地听到那两个关键词:嫖客和妓女。
为了确信自己说听。她问:谁是嫖客?谁是妓女?他毫不含糊地答:我,和你。
你字话音没落。他被裹了一巴掌,脆响脆响的。
她呵斥:请您放尊重点。我数一二三。要是你再不开门。我便报警了。
见他没反应,她便毅然走向了电话。她拿起一听,却完全没有一点信息。电话线被扯断了。她气急败坏地说:开门!他说:不。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
她无语。研究着他,不明白为什么在节目里文质彬彬的他,现在却变得如此面目可憎。不简直令人作恶。
他的言行令她彻底失去理智。她扑向他,厮打拗扯拉撞,使出浑身的气力。
他虽然没有还手,一会儿后,她筋疲力尽。
他将她轻轻一推,她便瘫倒在床上。才发现狡猾的他一路引着她进了房间。
他走近她,边走边说:你的方式好特别,真的是好刺激。要个高价也不为过。等下我会给张空白支票给你,你要多少你便自己填写多少。
她眼睁睁地望着他,只艰难地往后移动。她感觉她在劫难逃,可聪明的她还是想不明白有些事,为什么?
她说,绝望地说:我不是妓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