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丛中笑

第13要不要?

丛中笑 热感微风 2025-01-24 14:30
忠一又呕又吐,翻江倒海的。馨儿安慰他:放手了吧。我去取盆手来,给你擦擦身子,这样你便舒服。忠一点头,放了手。
馨儿找了几个卫生间,没见着盆,也是,这都是坐浴,哪用得着脸盆。“馨儿,你想跑,别跑!”正找着,听见外面大声喊。便应着,慌忙取了条脸帕,浸湿了出来。忠一已经踉跄踉跄走向二楼客厅的门边。
馨儿叫他,他听见馨儿的声音,又瞎子摸象般摸索着返回。馨儿扶他在沙发上躺下。替他洗脸。然后解开他的两颗衬衫的扣子,擦着脖子。馨儿摸摸他额头,没这么滚烫了。
将地面打扫干净,挨着沙发,紧挨他,睡下了。
深夜,忠一的酒醒了,见了地上熟睡的馨儿,欣慰地笑了,然后轻轻低将她抱到他的房里。
和衣也在她身旁躺下。后感觉自己一身污秽,恶臭难闻。便进浴室冲洗。洗着洗着,人越来越亢奋。他套上件睡袍,飞奔着,冲进卧室。
只见馨儿正换睡姿,慵懒地转了个身,掉头朝里睡了。忠一僵住了,不忍心打搅她惬意的睡眠。
他喝了几杯冰,在窗前冷静了会儿,正常后,便躺在床上,欣赏她的睡容。
不知是因为陌生的环境,人更容易惊醒,还人的本能:感觉出今晚的异样。半夜,馨儿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惊讶间,她首先看自己的衣服。还是原样,放心了。却发现他弓卧着面向自己。看来他洗了个澡。
馨儿闻闻自己,惯性地,也走近浴室。
关门只有自己一人时,那时真是真实的自己;而脱衣后,一丝不挂的自己才是本能,真正的自己。现在馨儿关上门,深夜里,面对镜子里毫无遮蔽自己,动物的本能席卷而来,有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力量在推送着她,让她心中的想法越来越明晰。欲望的潮水四面八方涌来,翻江倒海,此起彼伏。她只有在欲海里沉溺,束手待毙。
她此时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:要。不计后果。
她脱下浴帽,匆匆回到房里。迅速关上房门的刹那,她的心也这房门里的锁眼吸住了,仿佛它对心有磁性。迟迟不敢向前,去靠近眼前床里的这个身家过亿的男人。
她沉沉地叹口气。然后走向了窗边。她推开窗,湖面送来一阵自然的潮风,湿漉漉的,凛冽的。她清醒了些。被冲动这个魔鬼浆糊涂了的大脑开始有些思绪。权衡盘算着现实世界里的利益得失。
虽然,是他强烈要求她来的,可是在醉酒后,酒醒时他完全可以不认账。虽然是她抱着她上他的床,可是在东窗事发后,他完全可以撒赖说:我只是抱你在这样休息,别无它意,而是你自己趁着我醉酒,偷吃我豆腐的。假如自己执意要这么愚蠢地做,即便能得到他的身,估计也也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,更得不到他的爱,从此他便在生命里将你看扁了,怎么可能会爱你?在这之前,我一直都是主动的,假如现在,自己执意要这么做,之后自己便变得被动的了。而自己不这么做,我和他之间的游戏,我还是主动的,我还是有希望的,而且有尊严地活。
当然,这存在着大风险,那就是要是他压根就不爱自己,压根就没有想要对自己动真格,自己错失今晚可以摇身一变成凤凰的良机。而选择跟他睡,即便没有孩子问题,就算是善后吧,他也得给自己丰厚的人生吧。
当然,今夜也是他的测试卷,他也在利用这些机会考察着我的一言一行。要是他在乎我。
一夜,决定着人生;一念间,两个世界。
与其被动地乞求别人给钱,还不如主动地自然地活。她,刘馨儿,从来没有觊觎过别人口袋里的钱。
想好了,她关上窗,缓缓走近窗前,低头靠近他。心里说了声:谢谢您这么信任我。帮他盖上被单。打算回家。
她走出大门,望望花园里的浓浓的夜色。害怕了。又折回。还是上楼,进卧室,再看了看他,然后在客厅沙发里睡下,再等两三个小时,天明些再走,更安全些。但是一定得在清晨一大早动身。
馨儿醒来,大白天的,不知身在何处。看看周围阔绰的沙发,身上的睡衣,知道还是在他的别墅里。咳,自己怎么就忘了时间。馨儿敲敲脑袋。
忠一进来,笑容满面地招呼。馨儿见了有些尴尬。因为她还没有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的经历。她赶忙解释:昨夜,蒋先生喝醉了,硬要我送回来,我原本想在黎明前走的,可是却睡过了头了。
忠一见她急儿巴巴地解释。打断她说:谢谢,你护送有功,给你个奖赏。馨儿说:不用谢,也不用奖赏。我得走了。馨儿边说边看身上。彻底清醒过来后,纳闷着:怎么自己还是穿着睡衣呀?自己昨夜走时明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忠一见她纳闷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馨儿思来想去,最后不得不指向他,假如这个房里没有其他人的话,那一定是他,趁自己睡着,帮自己换的睡衣的!天哪!
忠一见搪塞不过,便笑着承认了。馨儿本能地,第一反应便是:自己有没有缺失什么,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?紧接着的反应便是: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?
忠一劝说:别激动,我是闭着眼,给你换的,绝没有偷看,绝没有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这是一,二呢,我是为了你睡得舒服些,看看你的粗布上衣牛仔裤,将个腰勒得。三呢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就你这平板的身板,给我看,我也不敢兴趣。我之所以这么做,完全是进地主之谊。
馨儿急着去打他,从沙发上凌空跳下,一踏空,跌了一跤。将个脚扭了。忠一开始以为轻伤,只是拎着她起来,谁知她动不了了,只好抱着她到客房里趟下,不顾馨儿的一再阻拦,然后打电话给她请了骨伤科医生。
医生查看了馨儿的脚的伤情。初步断定是踝处脚筋扭伤。开了些药。叮嘱疗养两天。而且嘱咐要是两天后没有好转,定要到医院来拍片。
忠一将医生送到一楼大门外。心情格外高兴。医生见他对病人如此关心,而且热情好客,免不了和他闲聊。医生问:你很爱你的妻子。忠一咧嘴一笑,说:是女朋友,还不算妻子。医生说:难怪这么热情。忠一纠正说:要是妻子,我也会这么热情的。医生摇头,不信,不过还是称赞他:蒋先生,不愧是望族之后,社会名流哪,可喜可贺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