咪咪放荡不羁了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只要有钱,她便卖。不关乎人,完全一副见钱眼开德性。
此后,那些素描肖像被他拷进他的笔记本电脑里。而且皮夹子里金卡的下面也压着一张缩小版的素描。后一次刘志用高清的数码相机帮他照到一张馨儿的正面照片,倚在树旁,笑容可掬。他才将皮夹子的素描换成照片。
那时,刘志告诉他,他才知道,馨儿和咪咪是好朋友,数年来的死党。忠一的心嘀咕着:不知以后馨儿知道他的过去会做什么想法,尤其是和咪咪的那段。当然,其实,实质上,他和她并没有什么,连真正意义的拥抱都没有?可馨儿会相信他吗?尤其是现在咪咪如此放浪形骸。而曾经的自己这么放荡不羁,更难以自证。
两人午餐后,正在客厅里吃水果。馨儿用牙签叉住一块哈密瓜,正往嘴里送。忠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她赶忙往脸上摸摸,看看是否有什么。忠一说:错了地方。我告诉你在哪。近前来。见她探着,脸等着,便拿着块哈密瓜,狠狠地往她脸上盖,她躲让。他的第二块又来了。她说:太过分。便反击。也抓起瓜来,想抹他,无奈够不着。便丢向他,边丢,边说:罪过,罪过,暴殄天物。
他跳开,她端着一盘水果,跟着他来砸。他边跑,边求饶。她才不管呢。他说: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吗。便勇敢得如赴死的勇士,全然不顾的水果炮弹,向她逼近。她吓得丢盔弃甲。后他一手搂着她,只往贵妃椅上拖,然后,用盘里剩下的瓜在她脸上涂鸦。她闭着眼,手脚蹭蹬着,为了稳住她,他用身子压住她的腰。然后继续。
馨儿被她挠得痒笑不止。嘴里喊着:爷爷,奶奶,饶命哪。忠一说:那些不好听。你叫我句哥哥。我便饶你。她定眼看了他,眼里心里全都是诡计。不叫。忠一便继续。她痒得受不了,便叫了:哥哥,饶命。他听了开心极了,看着她,越靠越前。他的唇快要触到她的时,她躲开了,一抬头,猛然发现,他几乎整个身子斜倚在她的胸脯上,用力紧紧摁住她的同时,两只手还在胸脯上乱抓着。馨儿一阵尖叫,两人一看,回过神了。才明白怎么回事。倏然分开。
她骂他老色鬼,淫棍。他回敬说:不老,也不淫。她骂他强词夺理。一甩头,说不理你了。便走开。他跟来,见她进了浴室,站在内测,她挑衅地问:你也要进来?
忠一一不做,二不休。干脆进来,还关门,说:是你自己叫我进来的。她说:不,现在,我改注意了,叫你出去了。忠一指指她全身上下,说:你全身这么脏,干脆我帮你洗。洗得更干净些。说完还猴前来。馨儿骂:你真是厚脸皮哪。便推她出去了。门铃正响着,他便出去了。一会儿他敲馨儿的门:有人来打扫卫生。这天是周日。馨儿隔着门问:卫生间也要吗?他说是。馨儿便开门了,忠一见她头发已经被浸得湿答答的了。
忠一便拉着她到顶楼,告诉她,楼上还有一间卫生间。他拉着她一路上楼。她一手抓住湿漉漉的头发,木然地跟着他,水滴丁零,滴在脸上,脖子上,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。看着她美丽的长脖子上粉嫩的肌肤,他感觉她带珍珠项链一定好看。下次给买一串。
楼上只是个简易的卫生间,只有花洒,她随便冲了身子,便出来了。茶室不见他,他在凉亭,用免提大声地跟人打电话。
妈妈,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,我给你买了百合花。放在你的房间里。
神经,我人都不在,买什么花呀,不过还是难得你有这么份孝心呀。
咳,妈妈,喜欢,就明说,何必这么弯弯绕吗?我喜欢开门见山,直来直去的。
开门见山,是吧,那我要问问你,你和蓟兰什么时候结婚哪?
妈妈,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一年前我都跟她分手了。
分手,不分身吧。四年前,你不是说跟她分手了,结果你们还不是黏黏呼呼地在一起这么多年。你不快乐吗?你不乐意吗?你是被绑着做这些事的吗?男人要厚道点,不要过河了便拆桥。
妈妈!
不要大喊大叫,今天,蓟兰的父亲已经给我打电话了,说你们胡闹了这么多年,该正经些了,结婚吧,给蓟兰一个名分。农场里的人人人都问我,你儿子什么结婚哪,听得我真是烦死人了。你快点结,我也好给人交代。
我不会跟蓟兰结婚!因为我不爱她。
那你爱谁?
我有爱的人了,估计我们马上就会结婚了,妈妈,我自己的事,你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。
谁?那个女孩,一定要我看上眼的。否则,你结不成婚。(馨儿听到着,真转身下台阶,想离去)
(忠一见了,喊道:咳,宝贝,过来)
(蒋母听了,喊道)你叫谁宝贝,老实交代噢,是条狗。
要是让我发现你金屋藏娇,我定不饶你,噢噢,老娘,你好厉害哪,我真是怕你了。蓟兰你都同意,放心吧,肯定你会满意。因为她比蓟兰不知好千倍百倍。挂电话了,不顾对方那端汉子‘谁,谁’。
忠一见馨儿走了,蜿蜒进了花圃里。馨儿馨儿喊叫她。她说:我不是馨儿,我是卡拉。
卡拉,忠一不解地望着她。她狠狠地说:卡拉是条狗!忠一明白过来,欣慰地笑了。搂她入怀。她挣扎着。最后不抵他的强力,便依他。
他说:我的身份,特殊。可能我们的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所以,刚刚我不是不愿将你介绍给我母亲,当我必须按计划行事,得慢慢来。
他说我们的事了,她心花怒放。但脸上云淡风轻,不露痕迹。他抱她入怀时,她没有挣扎。
花丛中,大理石板凳上,坐着的两人紧紧相拥。
她说:等下,你就送我回去,我想回家了。
他问:为什么?
她说:我的脚好了,我没有必要再住下去了。
他说:你别走,好不好?
她问:为什么?
他无语,因为千言万语,不知如何说起。此时电话铃响,钟点工作做完家务,叫主人清点。清点财物。他说:都是老相识了,不用什么验收清点。钟点工说:还有一件事,我可能要请一个月的假。因为老家的老父亲重病了,我要回去。忠一恨不能有这个缺,便爽快答应了。这样周三和周五的晚饭,便没有人给他做家乡菜了。而馨儿可以。
他拉着她下楼,告别钟点工后。他说:你别走,好了,你留下来给我煮饭吧,家乡菜。馨儿说:可我不会煮饭,而且叫我当你的钟点工,我不干。忠一撒娇:你不会可以学嘛,而且你不会,我可以煮给你吃?馨儿大义凛然:那你还请我做钟点工干嘛?你的动机和目的很值得怀疑?忠一说:不管怎么,这件事,对你无害,却对我有益。何乐而不为呢?无公害,无公害产品。馨儿说:无公害,但有私害,因为对我有害。忠一问:对你有什么害处。馨儿清澈地眸子咕噜一转,说:我怎么感觉我正落入虎口呢。真是死无葬身之地。忠一说:你真的死无葬身之地,因为被我吃尽肚子了,被消化了,然后被抽水马桶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