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画在确定要绵亿娶云薇郡主后就去了养心殿找皇上,去时正巧贵妃正陪着皇上说话。
“知画你今天怎么有空到养心殿来看朕呢。”看到知画进来,皇上坐直身子等着知画行礼后说,“好久没看到你了,到朕身边来。”
“知画找皇阿玛是有事想请皇阿玛做主。”
“说吧。”皇上耐心的说道。
知画看了看一旁的贵妃说,“绵亿也不小了,我正寻思是不是该为他侧个福晋了。”
听了知画这话皇上温和的笑了笑说,“你既然提出来了,想必早就已经有看中的人选了。说吧,是哪家的姑娘,让朕也参考参考看看能不能配的上绵亿。”
知画没有直接说出而是安静的看着贵妃。
“莫非是我那个调皮的侄女云薇?”被知画这样看着,贵妃一下反应过来笑道。看到知画点头贵妃大为欣喜,“绵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文武双全,若是云薇能嫁到永和宫去可真是云薇的福气了。”
“这么说贵妃娘娘是答应了?”
“不急。”皇上打断知画的话,“绵亿他同意你的安排吗?他见过云薇没有。”
“向来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由不得他说不。”说着知画略显一些情绪的望向别处。
乾隆是何许人,在自己的爱情生涯中从未强求过任何一个不愿的女子,而在见证了子女为爱浪迹天涯的故事后,对子女的婚事有为看重。
伺候一旁的贵妃见皇上突然不说话悄悄的将知画喊到一边,“皇上一定是累了。我看还是让两个孩子先见面彼此相处后再说吧。”
“那就有劳贵妃娘娘上心了。”
“去吧——”
——绵亿正从太子宫出来,经过养心殿看到知画从里面出来。
“额娘——”
“太子找你商量事情都谈完了,这么有空来养心殿接我回去?”知画不愿理睬的边说着边走着。
看到额娘去了养心殿,一定是让皇上做主自己的婚事。绵亿小心翼翼的打探口风说,“额娘,你就不要为我的婚事操心了。儿臣还有很多事未能完成,等日后太子登基后一定找个贤惠淑德的儿媳妇来孝敬额娘,行不行?”
“行了,你不要在劝我了。过些天贵妃娘娘就会安排云薇郡主再次进宫,你们就好好相处相处,贵妃娘娘可是很喜欢你,最好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愣在原地的绵亿感觉到这件事已经被定下来了,这时绵亿忙赶上知画的脚步说,“恐怕我无法和云薇郡主见面畅谈了。”
知画停住脚步转身看向绵亿问,“你想气死额娘是不是?”
绵亿解释说,“并非我不愿意见云薇郡主,而是太子吩咐有重要的事情要办。明天一早我就会和东儿一起出宫,这一去恐怕就得半个月了。”
“什么事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办?是不是你故意骗额娘的。”
“额娘要是不信,我们现在就去找太子问清楚。”说着绵亿似是有些得意。望着正生气的知画连忙安慰说,“额娘,儿臣一定会想念你的。等事情一办完我立即回来和云薇郡主见面,这杯儿媳妇茶恐怕要再等等了。”
气急败坏的知画推开绵亿,“我这就去向太子求情要你呆在皇宫。”
亏得绵亿手快将其拉住,“额娘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哼——”
看到知画生气离去的背影,绵亿心中暗暗自喜。虽说太子确实有事要自己和福霈东一起去办,可那也是三五天之后的事。无奈,绵亿就这么给提前了。
次日一早,知画恋恋不舍的送绵亿去福家。
看到突然来访的绵亿,福霈东不经大为惊讶。来不及多解释的绵亿拉着福霈东三言两语说了个大概后,福霈东也就配合着收拾东西准备一起走。
而,夏紫薇和福尔康却突然有些难以接受。紫薇来到知画身边问道,“昨天东儿回来还说会过个三五天才走,怎么今天一早就要去了?什么事情这么急,连收拾包袱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被紫薇这么一问,知画到是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绵亿是在骗自己。拉过绵亿质问道,“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,连我都敢骗了。”
绵亿正要向知画解释,巧看到福霈东收拾好东西出来。匆匆忙忙的和知画解释一番就拉着福霈东一起离开。害的福霈东连和爹娘告别的时间都没有。
正发愁的知画听到远处传来绵亿的声音,“额娘,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带个好儿媳回来的。”
听到这喊声的福尔康和夏紫薇,这才明白怎么突然提前了好几天,这才是使事情变得急促的根源。
“这个死孩子,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。”
紫薇拉过知画的手安慰说,“放心吧,他们两个一起出去不会有事的。你也很久没来我家坐坐了,咱们进去喝杯茶。”
“随他们去,他们有他们的天地。咱们给他们祝福就行了。”福尔康说。
“走吧!”
一路上,绵亿将知画要自己娶云薇郡主的事情告知福霈东,这才让福霈东猛然醒悟。
“早知道是这样,就不用这么早就走了,我连向阿玛额娘告别的机会都没有。”福霈东不免埋怨说。
“行了你,大不了我满足你一个愿望就是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福霈东坏坏的冲着绵亿笑着,“是不是言必行行必果?”
“必须的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不和我抢南儿。”
“你乘火打劫呀?”绵亿给了福霈东一个白眼,“除了这个。”
“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要求,你要是不答应我你就是伪君子。”
“去你的——”
“别闹,你答应我了。走吧!”
——正在太子宫里左右徘徊时,小硕子来报将绵亿和福霈东提前出发的事情告知。
“这个心急的家伙。想不到这么快就走了。”说着永基不免发出一声憨笑。
小硕子一旁问道,“殿下,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了?”
“不急,等他们先去了我们再动身。”永基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眼前的奏折,“我倒要看看宁王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。”
“可殿下不要忘了,宁王爷手下还有个紫衣,她可是福贝勒的软肋。”
“我相信福霈东能拿捏好的。”永基明显有些开心,“小硕子,咱们去永和宫看看知画去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