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古代言情 > 传奇王妃

第95章:谋定而后动!

传奇王妃 海云 2025-03-08 22:23
站在一旁的君紫恒明显的感觉到,帝惑月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得冷凝,他赶紧跑出来打圆场,“爹,你看妹妹睡得那么熟,不如让王爷抱妹妹进去休息吧!”说着,使劲的扯了扯他爹的衣袖。
君震天也察觉到自己刚才说话重了些,表情僵硬,“是啊!你先抱子卿进府吧!她暂时住在北边的厢房里。”鹰隼的眼眸里,怎么看都写着赤裸裸的不甘呢?
帝惑月顿了顿,良久抬脚大步走进将军府,直接往北边的厢房而去,留下父子俩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,“爹,你说话太重了。”君紫恒毫不客气的数落他爹。
“怎么重了?子卿虽说和他有婚约,但不一定就要嫁给他啊!”君震天不甘示弱地瞪回去。
这时,蓝翊驾着另外一辆马车也抵达了将军府门口,墨寒率先从马车里冲出来,一把抱住了君紫恒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“表弟好久不见啊!”后一步出来的方青陵看到这幕嘴角微抽。
被墨寒圈在怀里的君紫恒,嘴角抽了抽,“表哥,好久不见。”眼眸满是疑惑,那意思分明就是:你不是应该在将军府吗?怎么会从外面回来,而且还穿了这么一身不伦不类的衣服。
墨寒被那疑惑的眼神看的有些讪讪,松开了圈住他的手,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,傻笑着,“嘿嘿···那个我进府去看表妹了,呵呵。”说着人就一溜烟消失在几人的面前,往府里北边的厢房跑去。
余下几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,方青陵上前走了几步,眼眸直直的望着君震天,“君将军,若想知道君姑娘失踪的原委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说着眼眸瞥了一眼四周。
君震天也不是什么都不懂,立马反应过来,“方大夫,请。”做了个请的手势。方青陵微微颔首,缓步走进将军府的客厅。
君震天为什么会认识方青陵呢?那还要从帝惑月派他去绥远城保护君紫藤说起,他跟随瑞王奉旨前去边关,除了保护他家王爷未来的王妃,当然还要为边关的将士们做些什么,是以边关里许多以前受了伤,没有康复好的士兵都是他亲历亲为治好的,身为君震天手下的得力将军,程将军自然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的主帅。
君震天得知了这个消息,当即放下手中的政务,亲自去看了看,发觉一切都如程将军所说的那样,心里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,他大步走进帐篷向忙得脚不沾地的方青陵鞠了一躬,“多谢大夫救治我天祁的好儿郎!”
方青陵赶紧将君震天的身子扶正,“主帅严重了,这是我身为一个医者应该做的事情。”···君震天和君紫恒对视一眼,也缓步走进将军府,尾随方青陵来到客厅,后者施施然坐在椅子上,等父子俩坐好了,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,这才缓缓开口,“君将军,这次君姑娘遇袭,苗疆的右反派就是其中之一。···”
帝惑月抱着熟睡的君紫藤到了厢房,缓缓地将她放置床榻上,坐在床边,狭长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儿,垂下头轻轻的在她的额间印下一吻,低喃,“好好睡吧!”起身,信步离开了房间,顺便将房门轻轻的带上。待帝惑月走后,屋内熟睡的君紫藤就睁开了那双如墨一般的眸子,眸底划过不明的暗光,抱着被子翻了个身,沉沉的睡去···墨寒前往北边的厢房,并没有自家表妹和帝惑月,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,屋内早已站了十几名黑衣人,他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,冰寒的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冷芒,“奇叔,查到是右反派的哪一位偷袭圣女的吗?”
为首的黑衣人拉下黑色的兜帽,露出了一张中年大叔的脸庞,此人正是墨奇,他上前几步,双手抱拳,“启禀少主,收到你传来的消息,属下已经飞雕传书,今日便有消息传来。”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,呈交给墨寒。
墨寒接过纸条,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,嘴角勾着冷笑,“好,好,好一个右反派的大长老,真是了不起啊!居然敢尾随本少主,偷偷的出了苗疆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去,查一查那些人现在在何处?”寒眸瞥了一眼墨奇大叔。
墨奇大叔沉默良久,才娓娓道来,“回禀少主,大长老以及他带来的手下几天前在围攻圣女殿下掉下断崖后,就被····”说到这,他吞吞吐吐的,抬头瞄了一眼他家面色冷凝的少主。
“被什么?”墨寒满脸不耐的接着问。
墨奇大叔双眼一闭,一副豁出去的表情,“被腾王殿下给解决了。”
墨寒掏了掏耳朵,“你说谁?”那样子似乎没有听清。
墨奇又重复了一遍,“少主,大长老那些人都被腾王殿下解决了。”怕自家少主还是没听清,他大吼道。
“奇叔,你吼那么大声干嘛!本少主听见了。”墨寒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,满眼不悦的望着大吼的墨奇大叔。
墨奇大叔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,幽怨的蹲到角落画圈圈去了,少主还不是你要我再说一遍,我怕你又听不清才说大声点的,最后反而来怪我,画个圈圈咒诅你,找不到媳妇····哼!
墨寒落座,单手撑着下巴,冷峻的脸上满是沉思,冰寒的眸子透着些意味深长,看来他未来的表妹夫并不像外面所说的那样是‘病秧子’嘛!嗯,这样看来,他的武功在我之上也说不定···帝惑月离开君紫藤的房间后,大步的往客厅走去,厅内,方青陵已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,告诉了满脸沉思的父子俩,包括帝惑月装病从天祁帝哪里骗来凝香兰的事,他端起桌上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“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,信不信的话,得由君将军你自己判断。”
正巧这时帝惑月一袭月白色衣袍踏入了客厅,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疑惑的望着厅中的几人,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语罢,脚步不停,径直往另一个主位上坐下,君震天赶紧站起来,坐到一旁。
“没什么。”君震天坐好后,神情满是复杂的回了一句。
见帝惑月走进客厅,厅内的侍婢很有眼色立马端了一杯茶放在桌上,再退至一旁默默的当背景板,前者悠闲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眼眸平静无波的看向君震天,“君将军刚才在府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君紫恒一听帝惑月的话语就知道他的气还没有消,跳出来打圆场,“王爷,我爹他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,所以才···”话未说完,后面的意思在座的几人都懂。
“是吗?君将军?”帝惑月狭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君震天,似是不给他一个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饶是君震天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的拼杀,也不免在帝惑月的视线下妥协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,“是啊!王爷,微臣舍不得宝贝女儿而已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既然儿子给了一条台阶给他下,他只能顺着下,别无选择。
“那就好。”帝惑月将茶杯放在桌上,眼眸直视君震天,“君将军,本王今日可以在这里立下誓言,今生今世与君儿只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语罢,大步走出了客厅,方青陵背着药箱赶紧跟上他的步伐。
留下客厅里的父子俩坐在椅子上,久久不能回神,良久,君震天怅然地叹了一口气,“紫恒啊!一转眼你和你妹妹已经这么大了,爹也不想再插手你们的事了,就这样吧!”起身,缓缓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,背影是那么的沧桑无力。
君紫恒起身,“爹···”伸出手想拉住什么,却什么也没留下,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君震天沧桑的背影远去,君震天走到转角处,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,眼眸渐渐变得深远,柔儿,有这么一个好夫婿疼爱着子卿,你在天上会保佑咱们的女儿的是不是?···客厅里,君紫恒独自一人立在厅中,想着刚才爹远去的背影,心里忍不住的一阵抽痛,爹已经年纪大了,那么这个家该由我来支撑了,帝惑月但愿你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不然就算你是天祁的腾王殿下又如何,我妹子不一定要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···属于腾王府的马车,缓缓地在大街上行驶,车外坐着两个身着蓝衫的帅哥,一个是蓝飒,那另一个自然就是他的哥哥蓝翊了,车内,帝惑月优雅的靠在车厢内,方青陵端正身子坐在一旁。
帝惑月闭目休息了一会儿,掀了掀眼皮,一眼瞅到了方青陵,淡声开口,“青陵,君儿体内的毒没有问题了吗?”
方青陵愣了愣,“王妃体内的毒已经解开了,现在已没有任何大碍了。”
“是吗?那就好。”帝惑月修长的手抚着光滑的下巴,眸子里闪着骇人的冷光,“蓝翊。”
车外的蓝翊听到自己的主子在喊自己,一个闪身就进了车厢,“属下在。”
“吩咐下去,那边的可以动手了。”帝惑月的语气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是,殿下。”蓝翊一闪身人就消失在车内。
车内的方青陵眸里满是疑惑,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帝惑月冷嗤,“青陵,你认为有人伤了我的人,我会那么的忍气吞声吗?”方青陵闻言,静默不语。
车厢里,一时陷入寂静,马车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就抵达了腾王府,蓝飒坐在车外,轻声提醒,“殿下,到了。”
帝惑月一把掀开车帘,率先走了出去,方青陵坐了一会儿也随之下了车,前者大步的往自己的书房半月阁而去,后者径自回了自己的药房,蓝飒将马车交给上前的小厮,尾随着他家殿下就跟了过去。
帝惑月回到书房,淡声道,“血卫何在?”覆手而立,站在窗台前。
一道黑影翩然落下,单膝跪地,“属下在。”
“紫烬和紫茗兄妹呢?”帝惑月落在在书案后,神色淡淡。
血卫气息有些不稳,汗涔涔的回答,“回禀主子,紫烬统领被主子罚去血海呆上三个月,紫茗姑娘殿下罚她去森罗殿呆上一个月。”说完,他抬手拭了拭额角不存在的汗滴。
书房里顿时静了静,半晌帝惑月无力的抚了抚额,“把他们都召回来吧!”
“是,属下马上去办。”血卫迫不及待的消失在书房,生怕他们主子反悔了。
帝惑月靠在身后的椅背上,眉宇间满是疲惫之色,他必须在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里,将一切都安排好,让君儿不再在危险的境地徘徊,也要让皇兄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这样他们兄弟俩才有活路,不然···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闭上眼眸休息···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