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杨震天离开了这间密室,叶冷睁开眼睛,起身走到常无忧面前,然后伸手解开了常无忧的穴道。
常无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冷“你的内力?”常无忧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在东瀛学习的闭气功,清影觉得有问题的时候我就已经闭上呼吸了”叶冷说道。
“你先在这里,我出去看看,究竟在搞什么鬼”叶冷说道。
常无忧走到石门前看着那块石门许久,然后伸手点中其中的一块地方,没想到的是石门竟然开了,常无忧看着叶冷笑了笑“注意安全,白阎王并非善善之辈”常无忧说道。
叶冷看了眼常无忧“走了”叶冷出门而去。
夜半三更叶冷跟着抬着清影的轿子一路竟然走了几十里路,叶冷看着这地形像是在山上。
“这到底要送到哪里去啊?”叶冷有些疑惑。
直到大约再走了半个时辰以后,叶冷终于看到了目的地。
山巅之上,叶冷目光巡视一番,只见山头上矗立着一座年久失修的小庙,而更让他觉得诧异的,是那些抬轿子的人,不多时便全数离开了,但那顶轿子却并未随之带出。
他静候片刻,等所有人都走远后,这才踏步走进那座残破的庙宇。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不已——先前他分明目睹那顶轿子被抬进庙中,此刻却踪影全无。
叶冷环顾四周,这庙狭窄低矮,除了中间一尊年久破损的千手观音像,几乎别无他物。如此局促的空间,显然不可能藏下一顶体积不小的轿子。但轿子明明是他亲眼见被抬进来的,短短数息之间,怎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?再者,那空间根本没有隐藏的可能。
他满腹疑云地盯着那尊佛像,突然手腕一抖,剑光划过空气,寒芒乍现,佛像应声裂开,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果不其然,如他所料,佛像内部竟是中空的,但并未藏有人影,只有一封信静静置于其内。
他拾起那封信,封面赫然写着“叶冷亲启”四字。他一愣,心头掠过一丝震动。如此看来,白阎王早已知晓他暗中追踪。叶冷向来自视甚高,无论轻功还是剑法,他都信心十足,可今日这一遭,显然是被人算计了。
他拆开信封,信纸上只有三个大字:“好剑法。”叶冷怒意上涌,将信封狠狠甩向地面。这不是摆明了在嘲弄他?
但他仅仅冷静了片刻,又将散落的信纸重新捡起。事情显得太过蹊跷。白阎王早已退隐十年,如今现身,竟对自己了如指掌,而他自己在江湖中的行踪也并不广为人知,这之中必定另有深意。
他凝神细观信纸,眼角一挑,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信纸边角有些许墨痕尚未干透,显然是刚刚写下不久。换言之,此人仍未离开太远,甚至很可能仍藏身于这小庙之中。叶冷断定,能在他眼皮底下悄然带走一个人者,世上寥寥无几。
他目光再次巡视庙内,直到注意到佛像裂开后露出的一块小巧圆形石台。
他移步上前,试着用脚轻轻一触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异响自地面传来,恍然大悟之意瞬间涌上心头——密室!他果然没有猜错,这里果然藏有机关。
与此同时,杨震天面带微笑对常无忧说道:“请常少侠放心,风姑娘既已入睡,我自然会妥善安排,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常无忧神色冷峻,目光中闪过一丝警告的寒意:“杨震天,你最好记清楚,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人。若她有一丝一毫差池,你担不起这个后果。”
杨震天连连摆手,表情忧虑:“两位请放心,我绝无不轨之心,风姑娘我定会用心照料。只是……这次的事非我本愿,实在是白阎王点名要她,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。他言明,若今夜不见风姑娘,我的女儿便性命难保。”
说到此处,他神情愈发悲苦:“他承诺不会伤害风小姐,可如果今晚无法把人带到他面前,那我闺女的命怕是保不住了……”
“杨小姐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常无忧略带疑惑地问道。他记得分明,刚才杨小晴还安然无恙,怎的突然就传来性命堪忧之言?
“实不相瞒,约莫半刻钟前,我那小女便神秘失踪,而白阎王也同时传下第二道命令。”杨震天神色凝重地回应。
“这毒,亦出自他手?”常无忧继续追问。
杨震天点了点头,语气无奈,“各位请放心,这毒虽可封锁诸位的内力,但却并无性命之忧。”他似乎刻意想让众人安心。
常无忧望了杨震天一眼,又回头看向沉沉睡去的风清影,眉头紧锁,总觉此事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。白阎王早已销声匿迹江湖十余载,彼时清影不过是个尚未及笄的稚童,为何如今这位旧日魔头重出江湖,第一个要见的人竟是清影?而且偏偏是在这扬州城中发生的一切,未免太过凑巧。
“二位在江湖上都是声名赫赫之人,小老儿实在惹不起,只希望你们能够谅解,在此地暂留一阵。”杨震天语气恳切,却似早有安排。
“来人,将风小姐带走。”他转身吩咐门外等候之人。
“事情尚未说清,谁也别想动她。”常无忧猛然起身,站在清影身前,目光坚决如铁,拦下了将要接近之人。
“常少侠,这一次就当做成全小女一命,白阎王话已说得明白,若今晚不能见到风清影,我那小女恐怕就再无明日。并且他言明,只是想见她一面,绝不加害。”杨震天一脸哀求地劝说道。
常无忧还未回应,杨震天却突然跨前两步,手指如电,迅速点住了常无忧的穴道。
常无忧登时僵立原地,动弹不得;一旁的叶冷仿佛陷入沉睡,气息平缓毫无波动。于是,清影便在此刻被人堂而皇之地抬走了。
“实在是得罪了。”杨震天拱手作揖,带着复杂的神情离开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