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听雨阁,依云汐翻来覆去地思考这个问题。她一边整理思绪,一边低声自语:“下个月十五,今天是十七号。也就是说,我还有二十八天可以准备,看来得尽快找个办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与此同时,枫王府内,一位身穿白色云纹长袍的少年正悠然倚在椅子上,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。少年的脸色异常平静,五官俊美且清秀,与女子相较也毫不逊色,但他的气质非凡,展现出与生俱来的贵气。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沉思什么,周围的气氛让人觉得他仿佛与尘世隔绝。
“小舞,你说,我这一步棋走得是否正确?”少年的声音清亮,问句的语气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一旁的紫衣少年低头回应:“王爷,这一步虽有些冒险,但可行性极高。只是,依相府那边……”
“哈哈,放心吧,你不必担心依诚。虽然他有点聪明,但不过是个墙头草,毫不足虑。”白衣少年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话锋忽然转向,“不过,那个二女儿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缓缓摇头,重新专注于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的节奏。
紫衣少年察觉到话中的意味,接话道:“王爷难道就是因为她那样才求得这场婚事?”
“也不完全是,看那依云汐,正气凛然,医术出众,我也生出了些许敬重她的心思。”白衣少年略一沉默,突然皱了皱眉头,似乎想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:“她与依云柔同年,而依诚只娶了方子珍一人,那么……那依云汐的身份究竟如何?”
“王爷,您是说……”紫衣少年皱起眉,似乎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意味。
“快去派人查一查依云汐的背景。”白衣少年突然站起身,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紫衣少年答应一声,急忙离开去办。
这两个人,不正是那日在街头见到依云汐带着斗笠救人的那对吗?
接到圣旨后,依云汐立即开始了她的逃婚计划。她仔细研究了手中买来的地图,最终决定先前往寒北国。这个国家与紫云国相邻,民风开放,尤其是女性的地位较高,甚至有许多女性在朝廷上担任官职,这对她来说是个绝佳的避难之地。
“嗯,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准备好,男装已经准备好了,盘缠也有了。唉,真是的,早知道皇帝会赏赐那么多金银珠宝,干嘛去抢依云柔的钱袋啊!真是的。”依云汐在心里嘀咕道。
虽然她抢了依云柔的钱袋,但因为圣旨的事情,依诚夫妇竟然没有追究这件事。
四下打量,依云汐觉得一切都差不多了,准备工作已经就绪,只等逃跑的时机到了。
“好饿啊,咦,绿伶那丫头去哪了?平时总是在我身边唠叨个不停,怎么现在找她反倒不见了?算了,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吧。”
饥肠辘辘的她快步走向厨房,没想到在厨房里看到绿伶正与一个男子纠缠。那男子长得不怎么出众,眉毛浓密,显得憨厚老实,穿着一身麻布衣裤,裤脚上还沾了些泥土。
男人和绿伶似乎在争执些什么,绿伶手里拿着一些东西急切地塞给男子,而男子却在推拒,不愿接过。依云汐离得太远,听不清楚他们的对话,只能悄悄靠近。
终于,走到了可以听得清楚他们对话的距离,依云汐心里默骂道:“依云汐啊依云汐,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林乐乐那样八卦了,真是的,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你!”
“小伶,这钱我真不能收。我是个男人,怎么能接受你一个姑娘家的钱呢?”男子说道。
“啊端哥,别这样说了,伯母的病更要紧啊!你拿着这些钱先给伯母治病,等你以后有了钱再还我也不迟啊!”绿伶急忙劝道。
依云汐心中一愣,难道这是绿伶的情郎?不可能吧,绿伶才十五岁,十五岁的时候她自己还在啃书本呢。难道古代女子的情商都这么高?!
“小伶,我说过不要你的钱。”男子的语气有些激动,“你知道的,我喜欢你,将来我一定要娶你。我怎么能让我的妻子养我呢?”
这两个人,不正是那日在街头见到依云汐带着斗笠救人的那对吗?
接到圣旨后,依云汐立即开始了她的逃婚计划。她仔细研究了手中买来的地图,最终决定先前往寒北国。这个国家与紫云国相邻,民风开放,尤其是女性的地位较高,甚至有许多女性在朝廷上担任官职,这对她来说是个绝佳的避难之地。
“嗯,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准备好,男装已经准备好了,盘缠也有了。唉,真是的,早知道皇帝会赏赐那么多金银珠宝,干嘛去抢依云柔的钱袋啊!真是的。”依云汐在心里嘀咕道。
虽然她抢了依云柔的钱袋,但因为圣旨的事情,依诚夫妇竟然没有追究这件事。
四下打量,依云汐觉得一切都差不多了,准备工作已经就绪,只等逃跑的时机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