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：血债偿还（大结局）
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他试图靠近安抚，却被她一把甩开，“我们已经在山谷底部找了许久，没有任何血迹，没有尸体……你放心，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，真的，请你相信我！”他的语气罕见地恳切而严肃。
“找回来？”殇颜冷笑出声，带着锥心的悲恨，“再找回来一次，是不是又要再逼迫她一次？！”她想起那一日，在悬崖之巅，唯有青娘是实情，是那样的真切，是真心为了她，甘愿跳入深渊。
“听我解释！那日之事，是我没有考虑周全……”他急着开口辩解。
“考虑不周？”殇颜嗤笑一声，“你这是说笑。若真考虑欠妥，又怎会自由出入燕宫？若非筹谋精密，又怎会令一女子伪装公主，胁迫燕凌霄降伏？若是草率之举，又如何能与轩辕天瑾、南宫离羽同谋，企图推翻燕国？”她目光凌厉，声音如寒刃刺骨，“你这等布局尚且叫‘不周’，那若真算无遗策，莫不是这江山社稷早已落入你手？”
那人的眼神闪过一抹落寞，胸中万般心计皆是为她打算，如今却被她视作阴谋，误会重重，他不知究竟是造化弄人，还是命途多舛。念及于此，他神色一敛，目光倏地凌厉，“我曾明言，我与燕凌霄本就势不两立，既有良机，何不斩草除根，取其而代？！”语气坚决，眼中锋芒毕露，仿佛已立于巅峰之上，俯瞰众生。
“说得也不错，燕凌霄之败，并非智谋不及，而是因他太重感情。”殇颜嘴角轻扬，却是苦涩万分，脑海中浮现燕凌霄的音容笑貌，心口一紧，仿若被巨石压住，再难喘息，手扶胸口，身子缓缓跪倒在地。
“颜儿，你怎么了！”他欲趋近，却被她手中的长剑挡住去路，“走开！我不需要你伪善的怜悯，就算身死，也不愿你动一指来救！”殇颜一声怒喝，声震夜空，仿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，那人脚步一顿，只得眼睁睁看她摇摇欲坠地起身，踽踽独行于夜色之中。
沙漠飞鹰悄然掩迹于她身后，眸中难掩忧色。终是“砰”的一声轻响，她倒在地上，失去意识，身影瘦弱。灰影一闪，他瞬息而至，单膝跪地，将她轻轻抱入怀中，“颜儿，醒醒，颜儿！”他一遍又一遍呼唤，而她面如薄纸，无声无息，仿佛下一瞬便将随风而去。他紧紧将她揽住，脚下一动，纵跃而起，没入幽深夜色。
她侧脸的柔美，因那道长长的伤痕被生生划破，他指腹轻抚而过，低声喃喃：“颜儿，所有加诸你身上的痛，我都替你一一讨还，哪怕这代价连我自己都逃不掉，也在所不惜。只求你，不要再拒我于千里之外。”他将她的手捧起贴于面颊，低声誓言，“从今往后，只要我还活着，绝不容任何人再近你一步，就连他，也不可以。”他将她的掌心轻轻印上一吻，宠意溢于眉梢。
“主子，轩辕天瑾将于明日破城！”门外，清河声音沉稳，带着早已预知的冷静。
“很好，传话云顷，明日一战，无须留情！”
“是！”清河低应一声，身影即隐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