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古代言情 > 当军师马甲被扒,哥哥们都疯了

第29章:暗流涌动

当军师马甲被扒,哥哥们都疯了 天劫 2025-08-05 07:26
而此刻,另一方的场景中,掩月时隔多日终于现身,依旧是那身蓝衣长裙,气质清新婉约,但言语中却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埋怨:“我看主子您根本不惦记二殿下了。分明知晓您若是身体不适,二殿下定会亲自前来,可您却依旧只想着那位萧护卫,半分不顾旁人。”
“你、你别胡说!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二哥?二哥你别听她胡言乱语,这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灵烟一时语塞,慌张反驳。
可洛绍扬并未将她的慌乱放在心上,只是淡淡问道:“掩月,可有什么线索?”
掩月立刻收起怨言,语气端正:“断鸿与其中一名刺客交过手,怀疑他们是江心阁中人。”
洛绍扬微微前倾身体,沉思片刻:“如此看来,恐怕东凌方面已开始有所动作。但他们此次虽劫走五儿,却只将她弃于码头,并未进一步举动。若是已掌握了确凿情报,不应如此遮掩。这种行事方式,反倒显得有些刻意,反倒像是故意引人注意。”
掩月有些迟疑,犹豫地瞥了床上的灵烟一眼,似有难言之隐:“奴婢……的确察觉到一些异常。”洛绍扬与灵烟同时转眸望向她,她咬了咬唇,鼓足勇气:“昨夜依主子吩咐,我虽点了您睡穴,但因担心您,便并未真正离开。于是奴婢亲眼看到那萧护卫独自来到码头,既未搜寻线索,竟径直前往关押主子的仓库……奴婢心中觉得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话音未落,灵烟急切反驳:“蹊跷在哪儿?我没觉得有任何不妥,你又在胡乱猜忌了。你以前对大哥就是这般,现在又来栽赃萧护卫……”
“五儿住口,让她继续。”洛绍扬冷冷斥道。
若说这世上,灵烟最爱之人是谁,她无疑会脱口而出——是二哥。但若问她最惧怕之人,她同样也会毫不犹豫地答——仍是二哥。此刻他语气一变,她立刻噤若寒蝉,不敢再言。
“是。”掩月低眉顺应,继续说明:“二殿下之前提及江心阁此次并非真要公主性命,奴婢亦深以为然。但奴婢愈发觉得萧护卫事有蹊跷。其一,公主被擒之时,他正被数名杀手围困,断鸿亦在暗中相助解围,而奴婢则一路尾随另一拨杀手至码头。杀手放下公主后便立即撤退,奴婢第一时间为主子解穴,话才出口,萧护卫便从外走入。他若是逼问得知消息,也该耗费些时辰。且不论他如何得知主子被困于码头,单是那几十间货仓粮仓,他又如何能准确找出那一间?莫非杀手既劫主子,又特意告知他下落?如此反倒不通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洛绍扬淡淡点头,而一眼凌厉目光已使灵烟再次闭嘴。他话音转柔却语重心长:“二哥明白你对他情根深种,正因如此,才更需慎重。你身份特殊,不似寻常女子,如今列国局势混乱纷繁,王兄尚需提防潜伏之敌,更何况你?切莫以为你的私事就能避人耳目。你可知‘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’这句话的分量?你要记住,你身上的重担,不只是你一人。”
说罢,他目光一转,语气森然:“掩月,此事不得外泄,连沉星也不能透露。暗中监视萧护卫所有行踪,若有异动,直接禀报于我。”
“诺!”掩月朗声应下,目光中透着一抹坚定与果敢。
他轻叹一声,随后缓缓移步坐至灵烟身侧,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,将下颌轻轻搁在她的发顶,动作柔缓而克制,掌心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拍,仿佛想将那纷乱的心绪一丝一缕都抚平。
御花园中,荷叶田田之畔,太后神情沉凝,语气低沉:“也就是说,绍扬与五儿的动静,一直都在他掌控之中?”她身边的老内侍总管永禄,毫不迟疑地点头确认。
这些日子以来,秋梦歌内心反复交织着复杂的情绪,不知该喜还是忧。若说王上已有独当一面的谋略与手腕,自然是朝纲之幸;可他对亲兄弟那样提防深重,又让人感到几分凉薄。可转念想来,处于帝王之位,岂不是本就应当未雨绸缪、防微杜渐?她自己也陷入迷惘,分不清利弊。
永禄适时低声禀道:“近日尉庭手下行踪颇为频繁,看似已盯上了云妃娘娘。”
“云妃?”太后眼神微敛,若有所思,“王儿从不无的放矢,吩咐人手继续密切关注,务必查清背后因由。那洛庆阳兄弟二人现今可在何处?”
“昨日大婚过后,王上以设宴为由将他们留在宫中,今早属下才得确报:二人已被秘密扣留在废苑一隅。只是奴才实在不解,他们二人无权无势,毫无威胁,为何王上还要留他们一命?”
太后眸光沉远,缓缓言道:“此时局势尚未稳定,若贸然动手,恐招旁枝横生。宫中势力如蛛网密布,稍有不慎,便会激起涟漪。他……恐怕还在权衡时机,未到撕破虚饰之时。哀家早已看透,自古帝王之家,最是无情,宫中女子终究难逃沦为皇权博弈的牺牲……”
太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晦涩莫名,永禄骤然心惊,太后此言,竟似另有所指。那句“伪装”、“帝王之家”不禁让他联想到十年前那场惊变——灵若公主之死,莫非另藏玄机?若真如他所思,岂不……
一念至此,永禄惊出冷汗。可那时王上尚不过弱冠之龄,怎会……?怎可能?也许,不过是他自己多心罢了。
“有些话,有些事,你该知道哪一类必须压在心底,永不得言。”太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却让人背脊生寒,“走吧,随哀家回宫。”
整整一日,母后、王后、皇嫂,甚至病中的洛绍扬都已亲自来看过她,唯独那人,自始至终未现身。她四处寻找,踏遍了渟鹤楼的角落,一直到夜幕降临,也未能见得他一面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