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街头偶遇

我咬了咬牙，看了看艾达，又看了看那群家伙：“没错，我今天就是来装的，怎么着吧？”
黄毛冷笑：“来，跪地道个歉，磕个头，兴许我们还能留你一口气，要不然……今天让你趴地上走！”
我轻哼一声：“哈，几个没混几天的小喽啰，也敢在我面前放狠话。”
虽说这几年过得有点颓，宅得不轻，但当年我也是打遍街头巷尾的狠角色。想当年，手提板砖，冲入敌阵杀他个七进七出，那才叫威风八面——现在？只是暂时退隐罢了……人老心不老啊！
正想着，那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小混混抡起拳头就朝我冲了上来。我一个闪身，反手一把揪住他后脑勺，狠狠往旁边的铁栏杆上一磕——
“咣！”
声音清脆得像打了个钟，那小子抱着头直接瘫地上去了。
我拍拍手，挑眉笑着：“还要再试试吗？”
其实我心里已经在打鼓了，真要是这几个人一起冲上来，我可真没把握撑得住……但人都已经装到这份上了，怂了那才真丢人！
果不其然，剩下几人互相一使眼色，立刻一窝蜂扑了过来。
眼看我就要被围个正着，突然只听得一声清喝：“嘿！”
一道黑影电光火石般掠过，眨眼间，那几个家伙就被接连踹飞，重重摔在地上，虽然没昏死过去，但基本都失去了还手的力气。
我扭头一看，艾达王站在原地，面带浅笑，刚才那记利落的飞腿显然出自她手。
她看着我，淡淡一笑：“身手嘛……勉勉强强，还过得去。”
我抱拳作揖：“哪里哪里，承让了。”
方才那群家伙刚成一列弧形冲上来，艾达直接腾空一记扫腿，像镰刀割麦似的把他们放倒一排。这个动作我可眼熟得很……招式狠辣，速度惊人。江湖传言，这一招叫：“旋风疾影腿”。
我踱步来到那个还没彻底昏迷的小头头跟前，蹲下身拎着他衣领将他拽起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刚才看清楚了吗？你们这种水平，我一个人打五个轻轻松松，就算是五十个，一样一锅端。”说罢，我回头朝艾达露出得意洋洋的笑：“你说是不是？”
艾达配合地眨了眨眼：“嗯嗯，当然，当然。”
我重新看向那混混头儿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算你今天运气好，爷懒得动手，饶你们一回。”接着我将手指放在他脖子前轻轻一划，目光一沉：“懂不？”
那家伙连连点头，像捣蒜似的：“懂懂懂，绝对懂！”
我啐了一口：“滚。”
他没敢多话，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，一路连滚带爬逃命似的跑远了，连带那几个小喽啰都顾不上，落荒而逃。
我转过身朝艾达挠头笑了笑：“嘿嘿……刚才让你出力了哈。”
艾达轻笑了一声：“区区小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可惜我们这小插曲已经被不少路人围观，有人正拿着手机对准这边一顿猛拍，我顿时心中警铃大作，这要是被上传到网上，还好说，可要是有人报警就麻烦大了！尤其是艾达，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，名副其实的黑户！
我赶紧拉着她撒腿就跑，一边跑还一边隐隐听到身后有人打电话的声音传来：“喂喂喂？你猜怎么着，我刚在XX路碰见个狠人，真敢打啊！旁边还带着个女的，一个人就撂倒一群！什么你不信？我跟你讲，太牛了，你快来看看吧！”
我心头那个堵啊……说不出的憋屈。
一路小跑终于冲进商场大门。
我都快喘脱相了，艾达却连气都不带喘的，面不改色，心跳稳定得像块石头。
刚踏入购物中心，立刻就感到环境骤然变化。虽说人不少，但全场一片静谧，大家压低着声音交谈，导购员也是轻声细语，好像生怕稍大点声音就把那些玻璃柜里的宝贝给震碎了似的。原来这里的一层是珠宝区，专卖各种项链戒指手链，和我这糙人基本没关系。
我下意识扫了一眼艾达的脖颈，发现她始终戴着一条银白色的十字项链。
我忍不住问：“你这挂着的十字项链，有什么特别的吗？”
艾达低头看了看那饰品，顺手把玩了一下，神情平静：“你说这个啊？其实它除了是个装饰品……还能当打火机，甚至还能写字，自动出墨的那种。”
我问：“……能抽根烟吗？”
艾达轻轻一笑：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哦，那就行，走吧。”
艾达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。
我往前走了几步，一名导购小姐迎了上来，从她略带狐疑的神情中，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她眼里恐怕是个“初次进城”的主儿。她面带职业笑容地走到我面前，恭敬地行了个礼：“先生，请问您想看看些什么？”她说着话时眼神却已经转向了艾达——好像在默认是她把我带进来的。行吧，我这身打扮是土了点，长相也确实不怎么上镜，可也不至于直接忽略我吧……
我轻咳一声，努力装出一副老成稳重的模样：“咳……我，我们想看看衣服……呃，准确点说是服饰。”
导购小姐抿嘴一笑：“服饰区在三楼，那边有电梯，请随我来。”
我扭过头：“谢谢，我知道了。”
哼，瞧不起人？这事我记下了……
我带着艾达走向电梯，门前已经站着一对中年夫妻，衣着考究，气质儒雅，交谈声不高，但一举一动都透着那股子养尊处优的架势。
“叮——”电梯门开了，我拉着艾达一起走了进去。
电梯内一时间安静下来，没人说话。我和艾达站在他们身前，不久，那名中年女人似乎终于憋不住了，伸手轻拍了一下艾达的肩膀。我刚回头准备说话，那女人却压根没看我，而是满脸期待地看着艾达。
她微笑着开口：“不好意思打扰了，我能问一下你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吗？看上去又白又细腻，简直不像人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