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有时间,我甚至每天可以赚取一万人民币的利润,一个月则是三十万。
这和工作是不一样的,我最大的好处就是:“不辛苦”无论我今天没赚钱,还是赚了一万元,我都不辛苦,我想什么时候卖就什么时候卖,我想卖就卖,我不想卖就不卖,而这个商品对于别人来说是有价无市,对于我来说无非是动动鼠标而已。
但是最好的赚钱方法是隔三差五的再去游戏里出售物品,因为如果你不停的出售这件物品就会贬值,我即是玩家,又是商人,我最懂那群玩家的小九九,巴不得从我这买十个然后高价卖呢,我会让你们得逞吗?!
……
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在一片荒地上,却飘荡着无数红色的花瓣,夕阳西下,一个俏丽的身影缓慢前进,苗条的身材背后背着一把与身材不符的大剑。她穿着白色的衣服,肩膀和腿上穿着护甲,背后是灰色的披风。
画面一转,这漂亮的女子和一个少年气喘呼呼的跑到了一个树林里,女子身上沾满了血液,少年全身的伤口,两人说了一段话,似乎是做出了约定,这女子在少年的嘴上吻了一下,随后风一样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,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。
少年在森林里抽泣着,最后也转过身子跑走了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枕头居然湿了,我还以为是口水,后来发现竟是眼泪……
看来这个梦果然不一般,而梦中的场景,我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,难道是上辈子?
我起床刷牙的时候艾达刚刚回家,她把鞋踢到一边去之后趴在沙发上道:“你听说了吗?要举办一个什么武林大会。”
我含着牙膏道:“跳舞的啊?”
艾达鄙夷的瞪了我一眼道:“武林,武术的武。”
我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道:“和你有啥关系。靠,不是古天龙想让你上吧?”
艾达道:“可以这么说”
我把脑袋从卫生间里探出来道:“啥意思?”
艾达说:“这个比赛是分团体和单人的,我不能参加团体赛,只能参加单人,得了第一名有三百万的奖金和一个侠义的称号。”
我叫道:“我靠,三百万,怎么参加?”
艾达道:“报名喽。”
三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,说真的我很动心,我给古天龙打了一个电话详细询问了一下比赛的事情,古天龙对我不知道比赛这件事表示很震惊,他告诉我这是全国的比赛,各个地方翻来覆去的争夺在谁哪里举行,最后还是落到了我们这个哪个大城市也占不到便宜的小地方。
我问古天龙道:“团体赛和个人赛都是怎么个意思?”
古天龙道:“团体赛就是必须要有证明,例如文武学校,武馆,保镖学校,武术学校,参赛的团体都必须有证件,个人赛就没那么多讲究了,只要会功夫满18岁都可以上。”
我道:“那是比什么?比什么功夫?”
古天龙道:“哎呀,其实也不是什么功夫,就是散打,她不是也会嘛,我寻思让她上一个单人赛,能取个名次什么的最好。”
我又和古天龙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,仔细想了想这事,这三百万的诱惑太大了,但是诱惑是诱惑,我不能确定艾达能拿第一,第二第三也够呛,艾达虽然能征善战,但是在这个世界里,能飞檐走壁以一打十的人大有人在,尤其是中国这样的古老国家,各式各样的古拳法,祖传武术,功夫,那都是从小就练成的,就像我小时候上小学的时候,我们班一同学说他家是丐帮传人,很是牛逼,经常拿个木头棒子练打狗棍法,左手还擅长用一个降龙十八掌,后来我们班新转来一个同学,看他这么牛逼,就号称自己是唐门的传人,每天兜里揣一包石头子,美曰其名暗器。这还不是最过分的,最过分的是每次那丐帮和他贴近了用‘降龙十八掌’的时候他就冲人家吐吐沫,还美曰其名:“淬毒。”
这俩人干了一个学期没分出胜负,后来班级里又转来一个新同学,一个大秃头,五大三粗,看他俩也都不爽,就号称自己是少林寺传人,天天拿着一个拖布把子当罗汉棍,然后还乐意用一个少林长拳,唐门丐帮连连败退,就又联合我们班一个同学‘明教’三人合力击败少林,然后少林又召集了五毒,丐帮又召集了奇秀,少林又找了逍遥和峨眉,以此类推,最后全班都有了自己的门派,我记得我的门派是什么来的,忘了。
总之我的意思就是三百万是够呛能拿到,第二名的二百万和第三名的一百万我看也都够呛……
我在屋里走了几圈,艾达道:“报不报?”
我一咬牙一跺脚:“报!为他娘啥不报!给我报!挨个爆!让丫们菊花都洗干净了!”
自此,艾达那边的比赛也算正式拉开了帷幕。依我看,以她那点身份背景和身手素质,绝对不会吃亏。再者,她毕竟是女性,场上那么多大老爷们儿,我就不信有人敢真跟她动手动脚贴贴碰碰的,不怕被她反手撂倒在地才怪。
她中午吃完饭,照例小憩了一会儿,下午便出了门去上班,我自己在家则彻底放飞了,开着音响放欧美摇滚,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跟着节奏点头摇脑,舒服得不行。
正当我晃得起劲,嗨到高潮的时候,手机震了一下。我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差点把耳机吓得扔出去——这来电显示三个字,瞬间让我的魂魄原地出窍,心肝脾肺肾全线报警——是我姐!
哎,说起我姐,那真是一言难尽的存在。从小就是个集财力、美貌与暴力于一身的傲娇贵妇模样,我对她最初的印象就是:能不招惹就尽量别搭理,真惹急了她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她最大乐趣,就是强行拖着我陪她血拼——小时候给我几颗糖,就让我当人肉搬运机,长大了糖也没了,兜子更重了,而我连抱怨都不敢有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