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：诀别

我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苦笑，继续向前走。
“你说你爱我！可你就这样认输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愤怒。
“不敢争取吗？！”
“就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吗？”
“你忘了你为何需要我了吗？”
“你就一直没有改变吗？”
“你这个废物！一辈子都将是废物！”
“我爱你！即便你离开，我依旧爱你！就像我对你不存在一样！你也依然爱我！”
“你离开吧！我永远也不会结婚！”
“你走吧！我会一辈子想着你！”
我低声一笑，低头骂道：“神经病，已经不小了，竟然还在大街上站着大喊。”然后我终于转过身，看向她：“我走了。如果你真心想我留下，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？我在这里，看着你嫁给别人，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嘴唇微动，却没有再说话。
“你结婚吧，和里昂。我回去，继续做我自己，我会忘记你，你也忘记我吧。”我说完，心里满是矛盾与无奈。
她静静地看着我，眼神中有些不确定：“那别的路呢？你就真的不考虑吗？”
我苦笑一声：“别的路，呵……我没有选择的权利。所有的选择都在你手中。你说我们这次吵架是对的，我倒是觉得，这件事情已经积压太久了，今天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。我承认，我是个废物没错，但这件事上，我无法强迫你，甚至不会去和里昂争什么。我尊重你做出的选择，你想和他在一起，我就不能站在你旁边傻笑等着你穿上婚纱。所以，我决定离开。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，你比我年长，你我都清楚，这不是儿戏，不是什么小孩子的过家家，这是影响一生的选择。所以，剩下的，就看你怎么做了。”
她静默了一会儿，轻声问道：“你真的能娶我吗？”
我低下头，语气坚定：“我为你两次付出了生命，你觉得我会不会娶你？”
“那里昂呢？”她的话让我有些迟疑。
我耸了耸肩：“这可不是小说，不会有后宫佳丽，你只能做出选择。我现在站在这里，可我也很特别，一旦离开，可能就永远回不到这里。所以，还是那句话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她依旧沉默着，似乎在思考。
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“算了，艾达，你早就有了打算。那些事情，只有你和里昂做过，比起我，你更信任他对吧？算了，就这样吧。我不后悔，未来也不会后悔。”
她没有回应，依旧保持沉默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笑着摆了摆手，“拜拜。”说完，我转身离开，这一次，身后再也没有她的声音。
转过街角，我看见黄二狗站在那里，看到我，他走上前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我对他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回去吧。如果回去之后这边还需要修复漏洞，就把那些二次元人物送到我那边去，别让那个林什么的再受苦了。”
黄二狗看了我一眼，露出了他那副猥琐的笑容：“真的吗？如果你回去，那就永远无法再回来，记住，是永远。”
我轻轻一笑：“呵，这里也不过如此，最爱的人要嫁给别人了，我还能说什么呢？”
黄二狗幸灾乐祸地笑了笑，“你小子，刚才死去活来的，现在就要甩手不管了，真是看不透你们凡人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，忽然想起了秦风音，问道：“风音呢？她怎么样？”
黄二狗耸了耸肩，“挺好的，倒是有点儿想你。我真不明白，按理说，你这小子到底好在哪儿？在天庭里，阴兵鬼将、玉皇大帝，那些人都把她当宝似的，怎么就没能让她看到你呢？”
我笑了笑，没再多说。其实，这件事也许可以和她聊聊，看看她会怎么看。
我对黄二狗说道：“我能见见她吗？”
黄二狗愣了一下，眼睛瞪大了些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会提出这个要求：“你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“少废话，能不能见她。”我语气坚决，丝毫没有半点犹豫。
黄二狗停顿了一会，叹了口气，“既然你这么说，见一面也不是不可以，反正就当是分别的礼物了。你要是真的离开二次元，咱们爷俩估计也没机会见面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反应过来说道：“等等！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黄二狗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：“别动手！你现在还有事求我呢吧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情绪：“我现在真的不想和你开玩笑，什么时候能见面？”
“急什么？”黄二狗扬了扬眉，似乎有些好笑。
“废话。”我低声说道。
“那就马上。”他微微一笑。
“就在这个世界行不行？”我问道。
黄二狗点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……
我选了一家离得比较远的咖啡厅，坐在了角落里。大约半个小时过去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，黄二狗终于走了进来。咖啡厅里依旧有不少客人，他那不太引人注目的模样却无疑吸引了不少目光。只不过，最吸引目光的，是他身后那位女孩。
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，干净利落的休闲装包裹着她优雅的身姿。她的五官端正，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，仿佛一切都那么自然，丝毫没有做作。
她坐在我面前，笑着开口：“好久不见了，洛瑞。”
我笑了笑，心中却涌起一种莫名的负罪感。她的笑容，温柔中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，让我感到有些不适。
“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了。”秦风音说道，语气平静，“洛瑞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我轻轻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“先不讨论那个了。”我低声问道，“你……恨我吗？”
她依旧带着笑意，摇了摇头，“不，我只是有些失望。”
“失望什么？”我问。
秦风音深深看了我一眼，“我以为我离开之后，你能放下所有的束缚，去追求那个你真正想要的人。可看来你并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