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吃过东西后,突然听到头顶一声大叫,纷纷都抬起可头。只见一只大鹰从天空飞落下,像箭一般,却稳稳地落在了他们面前。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如此庞大的一只鹰,全都惊讶万分。当然这得除去无名和石万山了。石万山已是第二次见到,但是上一次他只远远地看到,而这一次是如此的近距离,不由得心生了敬意。
无名走过去。神鹰则低下了头,紧紧地挨着无名的胸膛。无名抚摸着大鹰的羽毛,嘴巴轻轻地动着,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干嘛。
过了许久,无名转过头来说:“这是我的朋友,也就是他,把我养大的。”然后他看向上官云扬。“云扬,待会他会带你去取雪莲花和千年灵芝,具体的位置他都知道,只是这一去你还会遇到三头雪猿,切不要害怕,我和神鹰已经说清楚的,但是你将药取回便可。”
众人看着这大鹰,又听着无名说的,这都相信他并非一般的人,要不然不可能与这么神奇的生灵结识。
“那刚才师傅您在那里嘀咕,”石万山说,“是在和鹰说话了?”
“是的,只是这只有我们听得懂罢了。”无名说。
他们又是一声感叹,这可真是天下至奇的事了,竟然能和动物交流。
“那您刚才说的雪猿,”凤姑说,“也是师傅您的朋友?”
“严格来说是的,”无名回答,“但事实上师傅是喝雪猿的奶长大的。”
众人一听又是一声赞叹,世间之事无奇不有,这还真有这样地事。
“也就是说,”李明义说,“是他们共同把师傅您养大的?”
“不错,”无名说,“师傅还未满月时,父母就双双离开了,后来有一只狼想要吃掉师傅,这时神鹰将我救了,他把我带到雪猿住的地方,由雪猿亲自抚养我,因此才有了现在的师傅。”
他们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我从来也没有听过这样地奇事,”流云老者说,“要是这话从其他人口中说出,我是怎样也不会相信。”
后来无名又讲起了一些别的事,才将上官云扬带到了鹰的旁边。
“我取回了雪莲花和千年人参,”上官云扬说,“要不要去接应你?”
“不用了,”无名说,“你取了药就尽快赶往衡山城,我只怕流云放不下心中的仇恨,这样一来难免会有麻烦,你赶回来好好看着他们,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。”
“你放心吧,”上官云扬说,“但是你此去蛊毒教范围,凡事都要注意,我们会等你们回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然后无名跳上了神鹰的背上,神鹰又低下头,和无名说着什么,才展翅跃起,飞上天空。后来神鹰又大叫了几声,就冲向了远方。
无名走回来后对流云说:“上官云扬已去,我和韩枫也要去了,还请前辈好生照顾他们,还有千万不要急着上衡山,免得又遭来意外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流云说,“只是我一见你们如此为我一个老头子去冒险,我这心里就难受。尤其是你们两位,此去蛊毒教领地,定是危急重重,弄不好还会丢了姓名,要是真的这样,那可叫我如何是好啊。”
“前辈您再多担心也是于事无补,”无名说,“不如将这一份不安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去找衡山派的麻烦,那我倒是可以安心了,至于凶险一事,我相信,老天不会让一个无辜的人随意地死的。”
流云感动地说不出了话,后来无名的三个徒弟也都过来和他道别,并让他多注意安全,尽早回来。金英豪也是,虽没有说什么,但无名一看他的眼神,就知道其中的关切了。
临行前,无名又把金英豪叫到一边说:“英豪,我们这一去,你的担子可就中了。流云前辈虽一再表示不会去找衡山派的长云,然而我还是隐隐地感到不安,总担心会出什么事。这并不是说我不相信他,而是这世事多变,很多时候但是我们难以预料的,所以我不在的时候还希望你能看住他,还有我的那三个徒弟。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”金英豪说,“你就放心地去吧,我会确保他们都平平安安的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于是无名就与他们告别,和韩枫往西南的方向走去。
二人走了许久,到了一条河边,两人见着天色极热,就在水边洗脸休息。
当他们坐在树荫下的一块大石头上时,无名说:“你之前说听你师傅说过蛊毒教的位置,那我们该如何走呢?”
“我已经盘算过了,”韩枫说,“我们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,一直到彩云之南,就到了蛊毒教的势力范围了。”
“那还得需要很多时日,”无名说,“我们这样单靠双腿,不知道要走到几时,要是有两匹马,我们就可以缩短很多时间。”
然而这里是荒山野岭,他们该去哪里找吗?何况无名身上没有分文,他将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石万山了。
这天傍晚,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小镇。一进到镇上,无名就看到韩枫东张西望地,于是他就问他在找什么?
韩枫说:“中午时你说要有马就好了,所以我在看有没有人卖马,这样我们就可以买上两匹,也不用辛苦走路了。”
“可是我身上已经没有钱了。”无名说。
“没问题,”韩枫说,“我身上还有一些银子,买两匹马还是可以。”
韩枫说了,又是东张西望,后来又回过神来说:“只是这样,我们就不能住客栈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,”无名说,“眼下我们是赶路要紧,也不会在乎住的地方了,何况我都是久住山中,早已是习惯了,只是要辛苦你了。”
后来他们找到了一家马刚,双方讨价还价了许久老板才愿意将马卖给了他们。
他们牵着两匹黑色的并不精壮的马找了家夜摊,吃了些东西后就上马出了镇。
他们在夜里、在山里一路地奔跑,快到半夜的时候,他们才停下来休息,也随便让马吃些草食,也好养足体力。他们把马拴在草地上的两棵大树上,就找柴生火。
然而他们刚睡下没多久,就传来一阵马蹄声,朝向他们的方向。他们赶紧起来,只见许多火把的亮光向他们飞来。不多久就见一对人马来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无名和韩枫看着他们。
他们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,外面还披罩着一件大衣,但是一看他们的脸,全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。他们手上都提着大刀,其中有一个是例外,因为他拿着的是一把长柄的大刀,刀身在月光下还发出冷冷的光芒。此人长着黑黑的短须,脸上颇有几分英气,而且两眼锐利,有一种让人生畏的气势。无名想,此人大概就是他们的首领了。
这时有一人说话了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三更半夜还在这里!我们看上了这里了,想要在这里休息,你们另寻他处去!”
无名和韩枫都觉得是莫名其妙的,这本来就是他们先来的,凭什么让他们走开,何况他们又不妨碍他们什么。
正当他们想着不知如何是好时,那个长着短须、提着长柄刀的对刚才说话的人说:“算了,这本是他们先到的,我们没有理由让他们有人,我看我们就在旁边这里休息会,等到天亮马上赶路。”
然后他又转向无名和韩枫说:“刚才手下太过没有规矩了,还望两位见谅。”
接着此人就仔细地打量起无名和韩枫。
“看两位是气质不凡,”那人说,“想必是身怀绝技的了,不知道是哪门哪派?为何半夜里在这山中。”
韩枫看了看无名。无名知道他的意思,于是他说:“我们并非是哪门哪派的,只因要急着赶路,所以才半夜了还在山中。”
那人当然知道无名此话只是一般的客套话,因而他也没有再深究,而是说:“不知两位要去哪里?”
“我等要去西南方向,”无名说,“我本是行医的,久闻那一带有很多奇珍异草,一时禁不住诱惑,所以前去碰碰运气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那人又说,“那我们倒是同路的。”
后来双方就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无名和韩枫都坐了下来。
至于那一路人马,全都下了马,几人去找柴火,几人弄吃的,还有几人铺开了几张垫子。
不多久,就又有四堆火把生了起来。然后他们就开始靠羊肉。
无名和韩枫面对这样地情况,根本睡不着,因而只能看着他们。
“老大,”过了会有一人说,“您说我们这样点火,会不会让他们察觉?”
“我想不会,”另一人说,“三更半夜的,我就不信蛊毒教的人不睡觉。”
后来那个为首的瞪了瞪说话的两人,他们才安静下来。
但是这两句简单的对话,无名和韩枫却听得很清楚,他们互相看了看,都觉得这一伙人颇为不简单,竟然还跟蛊毒教扯上关系。
意识到了这点,他们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,集中注意地听着,看他们还说些什么。
然而他们静听了许久,他们都再没说过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