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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我的心里有个他

丛中笑 热感微风 2025-01-24 14:32
她靠近他了。情绪有点低落,眼睛还有泪痕。
他替她打开车门。问她:怎么啦?她沉默。他不敢逼她,毕竟她现在出来,愿意和他在一块了。这足够了。有些事,他不想多管。她想说便说,不要说也罢。
最糟糕的一种是:她已经有恋人,心早已有所属。这也没关系。他相信自己的诚心和真情能打动她,让她心悦诚服,然后愿意跟他走他们一路漫无目的的开着。两人坐着都无语。然后他的车开出了市区。他们在一丛草坡上停车。他看看她,问道:你怎么啦?然后伸手想去拥抱她。她拒绝了拥抱,躲到窗玻璃下。她说:没有什么?
他问:那你打算以后就不会别墅了。她心里想:别墅是你家的,为什么我要去回?我跟你是什么关系,你给了我什么承诺?我有什么资格回?嘴里却说:呃。他的心,只往下沉,掉进十八层地狱里。刚刚看见的微弱的火花也在渐渐熄灭。
虽然痛彻心扉,但他还是克制着。说:不过,我能问问,今晚你怎么啦吗?她不语了。
他自我解嘲地笑笑,说:看样子,今晚怎么地也撬不开你紧闭的嘴。
见他被磨得像是黑暗里的困兽,四处拼命折腾着,却找不着出路,也不忍心。说:也许我们之间不适合在一起。因为我不是你想要的一次性的小姐。
他满脸抽搐,苦不堪言,因为所有这些都是他自己自找的,所以只有自食其果。
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说:我,对不起,我只是好开玩笑,其实并不是真的认为你是那个什么的。要是你真的是那样的女人,我真的还会带你回家吗?
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真假难辨;真作假时真亦假,假作真时真亦假。此时忠一百口难辨。因为馨儿直摇头。
忠一发誓:我真的没有将你当妓女,有的话,天打五雷轰。
馨儿见他信誓旦旦。还是无动于衷。坦然说:有没有都不重要了。我不会再去回了。因为蓟建新叫我不要住到你家里,名声不好。况且我有喜欢的人她语调轻柔,生意微弱,可他一听,吓了一跳。全身冒冷汗。他有些结巴地问:你很爱蓟建新,你打算和他?
她一声苦笑,坦诚地说:那倒不是。蓟建新我不喜欢,可是那个我喜欢的人却是我生命里重要的人。不过很有可能。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方向盘,因为内心里感觉无法抓住生命里重要的东西,生命的重心开始倾斜,为了保持平衡,他总得握住些什么吧。然后怯怯地问:我能不能问问他是谁?
她望了望他。他解释说:我是说,这么优秀的人,我也想认识认识。
过了一会儿,见她还是不答腔,便着急了,搂着她拼命摇晃,大声问:说呀,他是谁,是谁?她被他拽得生疼,怪不舒服的,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她挣脱他,诚实地说: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?他懵然,望着她,然后冷笑了,心里想:自己完了,这个鬼女人,自己根本就没有她什么办法。捂不住她一丁点儿的什么。捉不住她。失望之极,对她说:为了保护他,在我面前居然连名字也不肯说?
她郑重地说:不是,真的不是。真的是不知道。他像只杀红了眼的斗兽,眼前却没有明确的斗争对方。和枪弹实,跃跃欲试的他不甘心和空气做斗,便四处慌乱地找寻目标。他瞄准了她,可是他知道他现在没有资格,因为刚刚他知道她已经属于那个没有名姓的男人。
他愤怒地下车。在荒草地里,呼呼地喷着闷气,百无聊赖地捻下下巴,除外,他不知怎做何事?
她知道他很生气。可是这是事实,现在自己不告诉他,万一,万一,他们走得更近时,他便更难以接受。
她下车来,勇敢地。她说:蒋先生,不等她念完这个称呼,他不极不礼貌地打断她,‘忠一,蒋忠一,好不好’。她怯怯地,却万分勇敢地说:蒋忠一先生,(先生两字,他听来怪怪的,全身起鸡皮疙瘩),我想起来了,那个人叫钓鱼人。
忠一频临灭绝的希望死灰复燃,他握住她的双手,急切地问:在哪的钓鱼人。她抬头看见他乍而阴森乍而开朗的脸恐怖极了。赶忙说:在家乡的一个农场里。他顿时,喜出望外,他问:是不是梅英农场?
她摇头,说:是蒋家农场。他甩开她的手,她见他脸上笑成了一朵朴厚花,金灿灿的,大大的。覆盖这整个脸,而且在四周扩散开来。空气里都弥漫着馥郁四散的浓郁的花香气息。
他尖叫着,手舞足蹈,然后抱着她旋转。
无法理解的她以为他得了失心疯。退避三舍,远远地望着他。
他想起了以前。她也想起了那个下午。点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他多么感激她这么感恩,以至于还记得他。她想起来那个谆谆教诲的男人,四年来不知他怎么样了,他们约定好,四年后,她学业有成时,要去那个地点相见。当然她不知道,那个神秘的钓鱼人,就是眼前这个才貌双全,钱名双收的男人。
她问他:你难以接受?假如我现在不告诉你,等以后我回去见他后,再说,对你的伤害更大,而且万一我…眼下之意就是万一她看上那个钓鱼人。对忠一更是致命的一击,所以先交代后买卖,所以长痛还不短痛。
忠一得了他想要的,不管馨儿说什么都不重要了。见他兴高采烈得如穷人家的小孩盼过年。拍拍他的额头,问他:你没事吧?
他说:没事,没事。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喜悦溢于言表。和刚才判若两人。真是搞不懂他,又那根神经搭错了。
他拉着她跑向荒草里,高一脚浅一脚,磕磕绊绊。馨儿跑向另一个山头后,拒绝了他。他便又快速冲向另一座山的山凹。像个惯性实足的过山车。急速地,反复地在自己生命既定的轨道上疯狂旋转,不厌其烦。
跑累了,他回到她身边,倒在草地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然后背着馨儿下山来到车前。
两人坐定,他见她满腹狐疑。便问她:你什么时候去见他?她不解。他说:我可以帮你。因为你说的那个人我认识。她听了,神采奕奕,问他:真的!他说:不但我认识钓鱼人,而且你说的那个农场,蒋家农场,也就是现在的梅英农场,就是我家的。她听了,瞪大了双眼,更是好奇地用眼神在问他:那那个人到底是谁?
他会解她的意思,说:他是我农场里的一个人。我帮你们见面,好不好。馨儿感激地说:谢谢。
一路开车回来的路上,满腹狐疑的她喋喋不休地问:你和他很熟吗?他答:很熟,熟悉得就如同一个人。她问:那,我们之间的事,你不会告诉他吧?他装得一本正经地说:不会。哪有这么傻的。而且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呢?馨儿被噎着了。
她在担心,和别的男人的交往会让钓鱼人知道,可见她多么在乎钓鱼人。忠一想着,不禁眉飞色舞,喜形于色。馨儿见他表情古怪,更不解。
她讨好地凑前他,问忠一:他是怎样的人?他人好吗?忠一耍她:哈哈,他呀,好混蛋,色鬼,淫棍。馨儿不能沟通,反问:那你还跟他熟悉,熟得像一个人?忠一被噎住了。然后自圆其说:人在江湖走,不得不湿鞋嘛,都是没办法的事。
她再问:那他家的情况怎么样?忠一捉狭:你是指他像不像我这么有钱吗?是不是像我这样出生名门吧?告诉你吧,他的家境和我比,差远了,你还是不要指望虚无缥缈的他了,还是抓住眼前我这个钻石王老五,来得实在些。馨儿轻轻拍他的头,骂他老不正经。
他告诉她:以前他家里和我家差不多,不过全被他输掉了。现在他家家破人亡,一贫如洗。
见她听了沉思了,便问:他那样的人,你还想要去见他吗?你不怕他见了你后,抓住你不放,就像蚊子叮住胆固醇的人一样。
她说:我相信我的直觉,那时的他,可能受过些挫折,但是个有教养,有思想,有境界的人。不会做出你说的这么下三滥的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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