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娱乐 > 丛中笑

第109记者围攻审判

丛中笑 热感微风 2025-01-24 14:35
后来见那些记者都纷纷在一楼大堂里去了。拉着父亲开溜。父亲问她打算去哪?馨儿说不知道。问她以后要干什么?馨儿也不知道。刘在豪不明白,前途一片渺茫,而自己的儿子和父亲在这里,为什么还有到处乱跑。
馨儿到医院取了结果,自己不看,让父亲看。问父亲是什么?父亲将结果塞给她自己,要她自己看,你自己不是认得字吗?馨儿说:爸爸你让我认,我就认,我听你的。刘在豪说:我也依你,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馨儿说去火车站。
两人气喘吁吁跑到火车站,馨儿以为躲过了那些狗仔队,谁知一转身,黑压压一大片,他们又来了。
馨儿这下不打算躲了,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。即便上火车,也得开了新闻发布会再走。
于是对记者说:我有话要说。等记者纷纷围拢。众人七嘴八舌地开问,议论。馨儿说:对,我就是蓟硕的亲生女儿,这就是我的鉴定结果。
有人问:请问你会回蓟家吗?馨儿答:不知道。
有人问:请问蓟建新的控诉会有所改变吗?馨儿说:不会。
有人问:听说蓟硕将亿万家产全都留给了你,你接受吗?馨儿答:不知道。
有人问:你和蒋忠一先生的婚姻会继续走下去吗?馨儿答:不知道。
有人问:你的毒瘾彻底戒掉了吗?馨儿答:对。
有人问:听说蓟建新并没有杀死你的儿子,听说那孩子已经被解救回来,是吗?馨儿答:是。
有人问:请问蒋夫人对你的这些事,就是你的亲哥哥绑架强奸你的事她介意吗?馨儿满脸通红,捂着脸。然后勇敢地对着众人说:这你得去问她。
众人都觉得问了也白问。馨儿说我叫你们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
众人纷纷离去,直奔蒋家农场,闹蒋家去了。不过这个采访网上纷纷转载,于是全国都知道刘馨儿是蓟硕的亲女儿的事情了。
蓟硕看了,微微点头,称赞忠一那小子,真是不简单,一计下来,马到成功。这么聪明绝顶的人真的配自己貌如天仙的女儿。馨儿,快点回来吧,爸爸想你了。蓟硕想。
于是有关馨儿,蓟家,蒋家的事,点击量好得惊人。馨儿无论走到哪,都有一群无所事事的狗仔队跟着她来采访。
看着她还是带着养父到处流浪,于是又来了一番话题。
记者问:请问身边的这位是?馨儿答:我的父亲。
记者问:是你的养父吧?馨儿答:是,但是就像亲生的一样。
记者问:好像你不打算会蓟兰家?馨儿说:是,既然你都说是蓟兰家,人家的家,我去回干嘛?
记者问:你好像还不打算蓟家,是不是因为以前蓟兰伤害了你,而现在蓟建新更是伤透了你的心?馨儿答:不知道。
记者问:你好像也不想回蒋家?馨儿说:只是想到处走走,心烦。已经不耐烦了。
记者问:好像你以前的经济状况不太好,蓟家有亿万家资,为什么不要呀,你是真不要,还是装清高?馨儿答:…怒火中烧。
记者还打算问,馨儿粗暴地打断,不要问了,我都烦死了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我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,行不行,好不好?
刘在豪打断众人,护着她快步走开。这些内容立即有传到网上,网民对馨儿更是热心。倒纷纷夸奖,现在这个见钱眼开的社会里有这样的‘富贵不能瘾’‘金钱不为动’的人。真是难得难得。难能可贵。
也有人说:什么难能可贵,真是无奈,懂不懂?伤害到这个地方,就几个钱能解决吗?有钱了不起吗?钱是万能的吗?
有人反驳;用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大问题,可是没有钱来解决问题,即便不是什么大问题的问题也会成大问题。钱不是万能,可是没有钱,又急需用钱时,没钱就万万不能了。
…议论纷纷。各说各的,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。
馨儿不想逃了,她想去回。可是到底去回哪里,还是拿不准。一边是不确定的婚姻,另一半是伤害太重的家庭。
犹豫时,忠一打电话来,叫她回来吧。你看看你在外面遭受的罪,不但你这样,你还拖累我父亲,七老八十的也跟着遭罪。而且家里小一心还一整天都哭喊着要妈妈。
馨儿犹豫。
忠一说:回蒋家来吧,就当是避难所,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决定。见你可怜,被记者追着,没有容身之处,所以在农场里给你开辟一个港湾而已。
馨儿允诺了。
两人回蒋家农场来。这一回,馨儿自己也知道,估计是不会走了。
蓟硕听说她会蒋家了,心里还是微微有点酸溜溜。她还是信任忠一,不相信我这个没有一点关系的生父,也不贪婪亿万钱财。
蓟建新的案件开庭审理。蓟硕一直作为被告的他,今天作为原告出现了,网上都传得纷纷攘攘的了,既然大家都知道了,也不避遮掩。而且今天之所以特意这样子,只是想给馨儿做最后一件事情。
原告席上,忠一,刘在豪,蓟硕。被告席上除了律师,空无一人。
蓟建新上来见了,就知道今天老头想表明立场了,而且更想给他点颜色看看了。于是做好了准备。
不见馨儿。馨儿从来不出席。因为不想给他见面的机会,她说过:就算死,也不想见他。蓟建新润了润酸楚干涩的喉头,然后硬着心,怡然自得地对这个社会,身边的人,这个不合理的一切,抗战到底。
他也是受害者。可是没有人或同情他,理解他!
审判开始。公诉机关指控蓟建新绑架强奸,逼迫吸毒,等等罪名,并且数罪并罚。
最后关于民事赔偿。作为代表受害人的刘在豪,蓟硕,蒋家等都要求了数目不等的经济赔偿。法官问蓟建新有没有赔偿能力。蓟建新看看父亲。见他佯装没看见,于是说:愿意赔,但是没有。
蓟硕接过话茬说:我有!
法官说:你作为父亲,你愿意替他赔偿,对吧。
蓟硕说:对,要是他同意将他的财产补偿给受侵害的馨儿,我就将财产一份为二,然后他那半就直接给馨儿。要是他不愿意,我就不改遗嘱,因为现在,我已经将全部财产给了馨儿。
法官问蓟建新的意思。因为这样会涉及到他的量刑。可蓟建新听了父亲的话,说:无所谓,什么都无所谓。就判我死刑吧。就让我死吧,这么不爱我,为什么要生下我?为了那个女人的妈妈,将我的母亲逼死了,现在还要对她的女儿这么好?天地何在?公理何在?天哪,妈妈,你听见了,你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一点位置也没有,你的儿女在他的心里连那个女人的女儿的脚趾甲都不如!
见被告人情绪失控,狱警来控制,打算羁押他回监狱,以后再审理。
这时坐在隔壁,看着监控的馨儿再也坐不住了。来到庭审现场。
我有话要说。众人见馨儿进来。都纷纷惊讶。蓟硕说:出去吧,孩子。
此时的蓟建新也震惊了,从馨儿出现在大门边,一直盯着她到原告席位上坐下。目光没有转移,但是有些游移。
法官问馨儿:请问原告,你对于刚才的审问有什么意见吗?你对被告有什么要求吗?
馨儿说:我对于审判没有任何异议。鉴于刚才被告的激愤的言行,我只是想说一句话,请法官允许。
法官叫她讲。
馨儿站起来。法官叫她坐下,可以坐下说。但她还是坚持站着说。
馨儿说:他所犯的罪,在这个法制的社会里会受到应有的惩罚,这是众目所望。可是在人性的那个审判庭里,我还是会投给他同情的一票,我可怜他。
蓟建新听到久违的谅解,嚎啕大哭,喊道:馨儿,我的馨儿,开始扑向她的坐台。狱警阻拦。而馨儿说完,也先离席。
蓟建新于是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又哭又笑,大吵大闹。
狱警押回监狱,几天后发现他神志不清了。谁也不认得了。蓟硕去看他,连自己父亲也不认得了。将他送到医院,诊断是精神病。
在律师的要求下,将他和咪咪放在同一个房间治疗。别的人不认识,可两个活宝,却认得彼此。一见面,互相打招呼。
咪咪!蓟建新!兴高采烈地如老朋友久别重逢。
蓟建新责备说:还是叫我建新吧,更亲热些,你还是这么客气。于是咪咪叫道:建新,欸,建新,好叫。
两人什么都忘了,尤其是那些伤心事,倒是深深记住了旧情人。
于是两人在精神病医院谈情说爱,只谈他们能懂的情,只说他们能懂的爱。比起社会上那些可怜无奈的正常人他们糊涂些,而精神病医院另外一些病人他们又更明白些,这也不失为一种好的归属。
蓟硕的身体时好时坏。动不动就住院。后来他干脆就在医院长住了,因为懒得搬来搬去。而且家里冷清清的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