馨儿思虑再三。还是接受蓟硕的遗嘱,毕竟这是事实,就算自己不接受他分毫,也不可能撇清与他的父女关系。还有,钱又不会咬人,钱多不坏事。而且,钱财掌握在恶人手中,真的是社会祸害,而在善人手中却是福。馨儿不觉得自己是大善人,可她觉得自己绝不是恶人。蓟建新和蓟兰却是,蓟建新是大恶人,蓟兰是有些邪恶念头的人。
在律师的一再要求下,馨儿过来办理相关的手续。
房产和文化也方面的产业馨儿接受了,约占蓟家总资产的百分之六十,而电台的股份约占百分之四十,一分为二,打算给了蓟兰和蓟建新。可是现在蓟建新是精神病患者,无行为能力,而蓟兰在美国,难以联系。所以暂时搁置。但是她的想法给蓟硕谈了。蓟硕说:蓟家,我已经交给了你,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。不过,你为什么还是顾着他们呢?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只将财产留给你一个人?
馨儿说:我不想吃独食,树敌太多。
蓟硕点头,称赞。馨儿叫他搬回家去住,她说她也会回蓟家照顾他了。蓟硕听了神采奕奕,顿时容光焕发。
因为馨儿走了,忠一在农场也待不住,于是,和刘志去房地产看看,忠一过来来看望蓟硕,然后帮助馨儿。房地产交给忠一管理,忠一同意管理,但是打算蓟家的和他自己的分开来各设两个公司,然后各自独立。按她的话来说,只是暂时带馨儿管理。
蓟硕说:你们都这样了,还分这么清楚干什么吗?什么时候登个报,在这里再补办的个酒席。也就继续过下去。没得像现在夹生的饭一样,又不补火,吃又吃不得。
夹生饭,他们的爱情就是夹生饭。蓟懂说得精辟。
然后忠一算计好了,以后就在蓟家住下。干脆做几天蓟家的上门女婿好了。
第二天馨儿又再次成为全国网络媒体的焦点。这爆炸性的新闻成为了无聊无奈的普通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笑语。
谢大姐看了新闻,也几经周折打电话来询问是否是真的。馨儿说是。谢大姐说:看面相,就知道是你身份尊贵的人,果然是。
然后叫馨儿帮个忙。她的一个表姐,是专业管家,在大城市做了十年了,现在东家破产了,她也就失业了。她问馨儿有没有内府的有没有要请。馨儿答应着。
忠一将节目的责任完全交给小李,以后由小李全权负责了。然后自己接受房地产事业事宜。自己的和蓟家整合后,和馨儿按经济入股。由忠一总负责。馨儿自己负责出版社方面的事业。而电台有现在的副董事临时管理,以后,等蓟兰回来,就交给蓟兰。
馨儿搬回蓟家,将一心也带过来,因为蓟硕想念。然后,那些保姆,也纷纷回来,各负其责。同时打电话给谢大姐。询问谢大姐那人的为人,谢大姐说:老实憨厚,很本分的人,我自己的表姐,我完全可以担保。
馨儿说:我现在在蓟家当家,正需要一名能干精炼,本分的女管家。不知你的表姐是否愿意?谢大姐说:当然了。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?而且我表姐也是很好相处的人,你也看得上。于是馨儿聘用她,姓黄。
蒋夫人虽有万个不舍,也只好忍痛割爱。忠一倒无所谓,因为,他房地产的总部也是省城。
走时,蒋夫人见他还一脸笑容,骂他傻子,老婆要走了,还光顾乐。忠一玩笑说:要是馨儿小姐能将我也带去,就更好了。蒋家的保姆都笑。
每天蓟硕带着小一心,爷孙两互相搀扶,一同进出。真是宠爱有加。看着小一心,蓟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钟咪咪的孩子。
于是告诉馨儿。蓟硕说:你去找找钟咪咪的社会关系,看看她有没有孩子,要是真是蓟建新这混小子的,你就带回来吧,小孩子是张白纸,大人怎么教,就怎样长,蓟建新之所以这样,其实是我的责任。而他的孩子不见得会像他,就是像他,有你这样的秉性醇厚的人教也不一样。
馨儿说替她办。叫黄妈好生看管着。
过内府来。到精神病医院一查,才知道当时是警察将她送来的。于是馨儿来到警所,局里一听,局长连忙接见她,已经早已不是当时的局长,过来亲自招待她。局长称呼她为‘蒋太太’。后见馨儿有些尴尬,于是马上有改口叫‘蓟小姐’。
馨儿赧然一笑,说:暂时还是叫我刘小姐吧。局长说:蒋家,蓟家的事,我们都有所耳闻,所以,不好意思,真不知该怎么称呼你。馨儿说:社会关系复杂得无法理顺,我自己都头晕,别说旁人了。局长听她话语幽默,不禁一笑。
局长带着她查阅当时的卷宗,才知道她家遭受灭门惨案。而且凶手居然是她多年不见的生身父亲。
警方说估计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,所以。
不过,有一个孩子很幸运,因为当时正是上课时间,所以免遭毒手。馨儿问在哪里。
局长将她带到社会孤儿院。见着了荆荆。孩子现在和以前判若两人,因为家庭的重大变故,以前虽然贫穷,可是三个老人宠爱着,还有妈妈,而一夜间,这些人都全消失了。孩子小小的心灵很接受不了。沉默寡言了。而且怕生得很。
馨儿去见他,躲在门边不见。孤儿院听了后,有公安局的保证,同意她临走一段时间。不过要带回去的话,就要来办理相关手续。
后来在局长的陪同下,叫了相关技术人员到精神病医院,采集了蓟建新和荆荆的血样。去做化验。
馨儿看着蓟建新和咪咪孩子似的天真烂漫。真是羡慕他们。
蓟建新见了馨儿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晃,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,但是不确定,所以摇了摇头。于是又跟着咪咪身后,说:咪咪,等等我,我要跟你玩。
咪咪问:那人是谁呀?你认识?蓟建新摇摇头,说:好像在梦里见过,可不认识。咪咪立即打上了他的头,喝道:不许想别的女人,不许!听到没?蓟建新老实地低下头,回答说:好,我没有想她,只是梦里…咪咪喝道:梦里也不许!蓟建新说:好好好。你是我的老婆。什么都听你的。行了吧。咪咪骄傲地昂起头,对着馨儿说:我是天下第一美女,休想抢走我的老公。
馨儿听了,扑哧一声,笑了。跟随的人员也不由得好笑。
蓟建新跟着咪咪到外面去玩了,最后回头时,还是感觉这女人熟悉得很。自己以前一定认识她,只是现在,忘得一塌糊涂了。
馨儿一看人就知道荆荆就是蓟建新的孩子。所以一直带着他在身边,熟悉了,以后他就肯跟着自己走了。
馨儿过蒋家农场来看望父亲。现在刘在豪比以前气色好多了,白白胖胖的,有点略显富态了。馨儿叫他要加强锻炼,别一个劲地肥了。刘在豪说:我现在也拼命打高尔夫,要不然,更是不得了。
子云年轻,精力旺盛,农场有他,被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蒋夫人也悠闲了。紧接着就想和刘在豪去旅游,打算看遍祖国山河,世界名胜。于是,就不枉此生了。
房地产公司诸事扎堆,于是忠一和刘志两忙得焦头烂额。这两天稍微清闲些,想去蓟家,看看馨儿,一打电话却听说她会内府来了。
忠一玩笑说:是不是太想我了。这么舍不得内府吗?
馨儿骂他神经,老不正经。
忠一装可怜:你将烂公司往我面前一丢,就去游山玩水,毫不快活。
馨儿说自己过来也是办事。
听说是为蓟建新钟咪咪找儿子,酸溜溜地说:还是给情敌办事哪。忠一还是搞笑。
馨儿问:情敌?谁是谁的情敌,忠一说:咪咪呀,你的老情敌呀,(馨儿骂他胡扯忠一改口)蓟建新呀,我的情敌呀。馨儿喝他:别口没遮拦的,我现在也是蓟家的人了。
忠一说是玩笑。问她还要待多久。她说既然来了,也想和父亲住一段时间。所以等结果出来再走。
那样岂不是蛮久的?听说她将荆荆带在身边,而自己的儿子却丢在蓟家,忠一又吃醋了:自己的儿子都不带,还乐颠乐颠带着别人的孩子。真是。
馨儿说:不是别人,找孩子,这是蓟硕的意思。忠一沉思了片刻,问:要是真是蓟家的孩子,蓟懂会变遗嘱吗?
馨儿说:由着他呢?想变就变呗,我又没有贪他的钱。
忠一称她好伟大,亲自去找回过人来分你的家产。
馨儿说:其实我这辈子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个有钱人的爸爸,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继承谁的巨额财产。命运的齿轮无情地运转着,个人是无法逆转。假如能做选择,我宁愿和蓟家没有任何关系不要遗产。
忠一听了这伤感的话,也喉头哽咽,因为曾经两人都痛苦过,现在他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余痛。很能明白她的意思,要真是这样,她现在只是个蒋家的少奶奶,在他的关爱呵护里快乐,单纯地生活。儿女绕膝,衣食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