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黑衣人怒道,正准备拔剑,却被另一个人按住了。“人呢?”他转身将钱扔给了店小二。
“那位客官说,他在长亭街等你们。”店小二接过钱后,语气平稳地说道。
长亭街是一条废弃的小巷,人迹罕至。两名黑衣人警觉地走了过去。
突然,房顶上传来一颗小石子落下的声音,轻轻地、随意地扔下。“两位找我有何贵干?”凌萧悠闲地坐在房顶上,望着下面的两名黑衣人问道。
看到凌萧的身影,两人不由得如同发现了猎物一般,眼中闪烁着明显的杀气,顿时让这条原本冷清的街道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“杀你。”其中一名黑衣少年冷冷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杀我?为何?”凌萧笑着问,觉得这话实在没有任何道理。
“因为你得死。”话音未落,两个黑衣人已经同时出手,两人都显然是武艺高强的一流高手,但还未等他们的武器出鞘,他们就已经僵在原地。
他们简直无法相信,眼前的这个人出手如此之快,简直不可思议。眼神中的震惊明显超过了恐惧。凌萧站在他们面前,嘴角扬起不变的微笑,“还没谢过二位替我付了酒钱呢。”他说道。
听到这话,两个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又愤怒。“不过,麻烦你们替我带个话给你们的主人。告诉他,如果想杀我,最好让他亲自来。”凌萧继续说道,语气平和且带有玩味。
话音未落,两名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,凌萧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两名黑衣人站在原地,愣住了。他们完全不知道,自己身上的穴道什么时候被凌萧点住,也不知道何时被解开。他们只知道,这个人的武技已经出神入化,令人难以置信。
风清影睁开眼,看到的第一个人让她顿时有了继续回去睡觉的冲动。
“风姑娘既然醒了,何必再装睡回去呢?”欧阳雪微笑着看着风清影,温柔地说道。
风清影缓缓坐起身,看着眼前的欧阳雪,不禁想起了她与凌萧亲密无间的画面。风清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心中却无比复杂。
“你笑什么?”欧阳雪冷冷地问道。
风清影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笑着回应:“我什么都做不了,连笑都要被管吗?”她刚一醒来便感觉到,虽然自己能自由活动,但任脉被封住,内力完全无法运转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风清影打量着四周,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极为封闭的密室中。
“这是个别人找不到你的地方。”欧阳雪淡淡地回答,然后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喂,喂,我……”风清影刚想说什么,却听到了石门缓缓关闭的声音。“什么鬼地方?”她环顾四周,这个看似奢华浪漫的地方,却让她觉得无聊得几乎要掉泪。
“有谁能陪我玩吗?这么软禁也不带这样的!”风清影大声喊道,企图引起外面的注意。但密室的回音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奈。“这隔音效果真好,连鬼都听不见。”她愤怒地低头看着这个不大也不小的房间,心情极度郁闷。
“到底有能喘气的没有?”风清影不耐烦地叨念,已经把密室转了不下三百遍,但仍旧找不到任何可能的出口。
“喂,到底有没有人,我快饿死了!”她再次大声喊道,气愤地坐回床上,整个人几乎要被这无聊的局面逼疯。
就在她心中怒火中烧时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缓缓移动的声音。风清影急忙起身,目光定定地看着那扇渐渐开启的门,眼睛不由自主地闪烁着光芒。
“风小姐,饿了请用餐。”几个丫环端着一桌美味佳肴走了进来。
风清影看着她们,气得几乎跳脚:“搞了半天,你们就在门外,一直在听我说话,结果竟然没人搭理我?”她气愤地瞪着这些丫环。
“主人有令,除了满足风小姐的要求外,我们不得与风小姐过于亲近。”一名丫环恭敬地解释。
“谁规定的?竟然连跟人说话的权利都没有?”风清影愤怒地咒骂道。
“风小姐,您请慢用。”丫环见所有饭菜都已经摆放好,准备退下。
“等等!”风清影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黑衣人和丫环,冷冷地说道,“留下。你们要离开这个门,我出了什么事,你们就得负责。”
“风小姐,您打算做什么?”其中一名丫环迟疑地问道。
“来来来,”风清影将那名开口的侍女拉到桌前,“坐下陪我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……”侍女刚一沾椅子边,又慌忙起身。
“我说了不准动!”风清影指着她,语气一凝,又扫了一圈周围的人,“你们也一样,统统坐下,不然……”
话音未落,风清影动作极快地从黑衣人腰间抽出一柄短刀,闪着寒光,直叫人心头一紧。
“我要是出点什么意外,你们觉得你们家主子,会不会怪你们照料不周?”她扬了扬手中的刀,神色冷峻。
“别别别——”众人纷纷紧张出声,脸色惨白。谁不知道那位主子最护短,风清影若有闪失,他们这些人必定没命活。
“都坐下,赶紧的!”风清影一声令下,那些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,尽管心有顾虑,也只好战战兢兢地坐回了位置上。
“这不就对了。”风清影唇角一扬,随手将短刀扔在地上,叮当作响。
“陪我吃。”她也跟着坐下,笑容灿烂地看着众人。直到见她手中再无利器,众人方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别拘束嘛。”风清影刚动了筷子夹菜入口,察觉其他几人只是直勾勾望着她,神色里满是紧张。
“风姑娘您吃得开心就好。”一个黑衣人拘谨地开口。
“别再叫我风姑娘了,喊我清影吧。”风清影咽下食物,又斟了杯酒,语气随意,“你们至少还有人权,我却是人身自由都被剥夺的人。来来来,喝一杯,主子若怪,我兜着。”她说着,又为几人倒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