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举杯的却只有她自己。
“快点举杯,别坏了气氛,否则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风清影脸色一沉。几人无奈,只好缓缓举起杯子,神情僵硬。
“这才像样!”风清影将酒一饮而尽,随即脸颊迅速染上红晕,她吐了吐舌头,语气抱怨道:“怎么这么呛人……”
“风小姐不会喝酒?”黑衣人面露讶异。
“胡说,我怎么就不会喝了?”风清影立刻反驳,“只是这酒太辣,不合口味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,风姑娘果然性情中人!”
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朗笑,音未落,除风清影之外,桌边众人已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风清影见状愣了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喝,头都不回。
“见过主子。”几人齐声恭敬行礼,语气中透着惶恐。
“你们胆子不小啊。”白少主语调平缓,但说出这句话时,几人却不自觉地低下头,身子微颤。
“不是他们胆大,我看他们这几天照顾我也不容易,就请他们吃了顿饭。”风清影依旧坐着,头也不回地边吃边说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要是你要惩处,我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,责任我担着就是。”她边咀嚼边应着,话说得倒是坦然。
白少主目光一扫那几人,沉声道:“还不退下。”
“谢主子。”几人如释重负,连忙起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“哎,把他们赶了,谁陪我吃饭啊?”风清影撇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有些不满地转头。
“我来。”白少主说着已缓步坐在了桌旁。
“成啊。”风清影笑嘻嘻地应了一句,随后疑惑地看着他,“不过你戴着面具,怎么吃饭?”
“我说的是陪你吃,可没说我自己要动筷。”白少主语气平静地回道。
“呿,没趣。”风清影皱了皱眉,一脸失望地嘀咕。
“哦?依风姑娘的意思,什么才算有趣呢?”白少主反问,一双眼在面具后似带笑意。
“你会不会赌?”风清影眼眸一亮,目光灼灼地看向白少主。
“赌博?”白少主忽地朗笑出声,“怎么,姑娘竟也喜欢这等男人常玩的玩意儿?”
“你到底会不会?”风清影不理会他的调侃,认真地盯着他。
“陪姑娘过几招,自然是没问题。”白少主含笑答道。
“好,那你先教我怎么赌!”风清影一本正经地说出口,顿时让白少主愣了愣,满脸错愕无言以对。
“你不会”这回吃惊的是白少主。
“废话,会还要你教”风清影对提出这个问题的白少主感觉有些莫名奇妙。
“那你要学什么?”白少主问道,“你教什么,我学什么”风清影边吃边说。
白少主甚是无奈的看了眼风清影“来人,拿两副骰子来”白少主吩咐道“是”
白少主摇晃手中的东西“你猜,大还是小”白少主问道。自小到大白少主还从来和人这样玩过。
,风清影看着白少主手中的东西摇晃的太快“你先停下来我再猜,摇得太快了,我晕!”风清影说道。
“啪”盒子停在桌面上,“猜吧”白少主说道,风清影直盯盯的看着那个盒子。
“你觉得大还小”风清影盯着白少主的手看了许久然后突然抬头问白少主道。
“我赌大”白少主看了眼清影甚是无奈的随便说了一句。
“那行,我猜小”风清影看了眼白少主故意唱反调的说道。
白少主拿开盒子看到两个三点一个一点竟然被风清影蒙中了。
“我赢了”风清影看到骰子的点数开心的跳起来,吓了淡定的白少主一跳,惊愣的看着风清影。
风清影看着白少主“你输了”风清影笑道,“那又如何”白少主说道。
“输了,你就欠我的”风清影说道。
白少主笑了而且笑出了声,看着风清影“那刚才我们的赌注是多少?”白少主问道。
“可我不要钱,却需要你要答应一件事”风清影说道。
“你说说看”白少主依旧那么不动声色的说着,他倒想看看这丫头想干什么。
“你看看,你的那些下人,一个个都跟别人欠他们多少钱是的,跟他们磨叽半天,连个敢说话的人都没有”风清影抱怨道。
“那风大小姐有何高见呢?”白少主道。
“主要是他们太怕你了,你呢要对他们好一点,这样他们才会真心诚意的尊敬你这个主人啊,要不让他们也放松一下”风清影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那双水灵的眼睛看着白少主。
白少主侧过头看着风清影待在这个地方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,反而想着改怎么玩,“你想怎么样?”白少主看着风清影倒也有成人之意!
“你要做什么?”白少主问道。
“放心吧,我只是觉得,你这谷太闷了,帮你热闹热闹”风清影说道脸上那笑容,天真浪漫的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。
风清影看了眼白少主,“你看,你点了我的穴,我轻功内力都使不上,还能飞出这五指山啊”风清影说道。
“就算你有你也逃不出去”白少主笑道。
“行,你想干什么,去吧”白少主说道。
“看来,你也没他们想的那么可怕吗”风清影开心的笑着说道。
“走啦!”风清影猛地起身,顺手就拽住了白少主的胳膊。
“你要干嘛?”白少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惊,一时间竟有些发愣,自打出道以来,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对他动手动脚。
“啧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拖拖拉拉的?”风清影嘴上嫌弃,脚下却没停,一边拉着他往前走,一边咕哝着。
白少主望着她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好好好,我自己来,你再这么拖着我,我的气势都被你拽没了。”白少主有些哭笑不得地配合着她。
“哎哟,你说得有道理,还是你想得周全。”风清影一脸恍然,眼睛一亮,兴奋之下还用力拍了拍白少主的肩膀。
白少主看着眼前这个疯丫头,心中已经彻底放弃与她讲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