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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:冷砚碎心

王妃换号重来,开局先刀一人 影子怪物 2025-08-15 19:54
回想起唐蓉时,她曾无数次盼望着有一个孩子,盼了近三年,终于怀上了。镜溪此刻并不敢轻举妄动。她刚刚开始孕吐,身体难受,索性安静地待在小院里调养身体。
画屏看到她不再想着出门,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,拿出针线活忙了起来。她一边忙碌一边和镜溪聊着家常。
镜溪觉得无聊,随口指了指画屏手里的绣品,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画屏没有抬头,淡淡地回应道:“这是给小公子做的小衣裳。”
一听到是给肚子里的孩子做的衣服,镜溪心里立刻有了几分兴趣。她正躺在榻上,无所事事,便道:“教我吧,反正没什么事。”
画屏略显惋惜地说道:“娘子以前的绣工可比我好多了,怎么一来就忘了呢?唉……”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显然是想起了镜溪自杀的那段往事。
“再学也一样的。”镜溪淡淡地回应,掩饰了心底的复杂情绪。
其实镜溪小时候曾被继母逼着学过针线活,但她一直不擅长这些,总是穿针引线不灵活,渐渐地继母也放弃了她的教学。镜溪本来也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,觉得与其学这些,还不如去练剑,实用得多。如今,怀孕之后,镜溪突然对这些手工活有了兴趣。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,镜溪的心跳不禁加速,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宝藏。
不知不觉间,天色已晚。镜溪吃了些何婆婆送来的酸辣白菜,感觉比早上好些了,于是她让画屏提汤,打算和她一同前往姜和的院子。
今天杜凡肚子不舒服,而定国公世子又来了,事情似乎有些复杂。两人似乎有话要谈,于是都把下人支开,杜凡只得在门外守着。
虽然杜凡忍了很久,但最终还是忍不住,心想着去趟茅房应该不会耽误太久,便打算快去快回。
镜溪走进院子时,发现四下里空无一人,凭记忆走到姜和的书房门前,却没看到杜凡守在那里。她心里有些疑惑,难道自己又扑了个空?
就在她思索时,房内传来白继墨压抑的怒火:“蓉儿死得不明不白,你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?”
姜和的目光冷冷扫过镜溪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如果是你所说的那样,世子所言是否属实,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本王已经做出了决定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直直地锁定镜溪,语气不容反驳,“你不需要再问下去。”
镜溪心中微微一动,紧握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。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,姜和显然已经做出了抉择,而这个决定,也许并不如他所展示的那般简单。
她低下头,心中翻涌的情绪一时难以言表。再抬眼时,镜溪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既然王爷已有决定,那我自然会遵从。不过,若这事真有变数,王爷可曾考虑过后果?”
姜和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依旧深邃地看着镜溪,仿佛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。他不再开口,而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碗,站起身来,步伐平稳而坚定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,今天的事,先不提。”姜和语气淡漠,转身走向书房的窗前。
镜溪站在那里,目送着姜和离去。她知道,自己与姜和之间,似乎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。即使他们曾经亲密无间,现在的他,已不再是那个愿意听她倾诉的男人。
画屏从外头进来,看到镜溪久久不语,轻轻地走到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娘子,王爷似乎并不打算再深入此事,您……还好吧?”
镜溪缓缓转身,看向画屏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深吸一口气,轻轻一笑:“没事,画屏,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
画屏不再多问,只是点头示意,跟着镜溪离开了书房。
窗外的天色渐暗,镜溪却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压迫感。她知道,这场暗潮汹涌的风波,还远未结束。
“不要多问不该问的事。”姜和的声音低沉而冷硬,带着一股压迫感,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镜溪,“还是你觉得现在的日子太舒服了,不想待下去?”
镜溪被他的话激得一阵刺痛,但她没有再出声。心中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失落感愈发浓烈。她本以为,姜和会有些许愧疚,或是难过什么的,然而他对她的冷漠让她愣住了。自己为何在期待什么?难道真的是如此可笑?
姜和毫无察觉地继续说道:“若没事,便退下。”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。
镜溪站在那里,感到一股愤怒从胸口蔓延开来。她对他有过多少期望?如今,这份期望被他的冷漠无情扑灭。她不理解自己为何要忍耐着这种难受的情绪,为了什么要对他百般迎合?送汤也许不是唯一的方式,可她依旧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考虑。
她没有做声,只是任由这些情绪在胸中翻涌。
沉默中,镜溪的心逐渐被一股酸楚充满。两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换来了这样冷酷的对待吗?她明白,自己的复仇已经完成,何氏和柳叶儿都已死去,自己的仇恨也得到了报偿,她不再需要与姜和争执什么。但心中的酸涩,如何才能平息?
镜溪忽然出声,语气冷冽:“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王爷的恩情也不过如此薄凉吗?”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姜和,“王妃死了,王爷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吗?当然了,王爷有那么多妾室,一个王妃死了,又算得了什么……”
话音刚落,“砰”的一声响,姜和把那方徐公砚砸了下来,怒气腾腾:“闭嘴。”
镜溪低下头,看着那方褐色竹纹的砚台落在地上。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这砚台曾是她亲手送给姜和的生日礼物,一直摆放在他的书桌上。如今,他竟然毫不在乎地摔下,就像是物品被替换的一样,真是比新物品更为无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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